解气了,是时候给那沐言敲打敲打。”
林晚听了,也弯了弯唇角。
她在寺庙见过那苏小姐,活泼直率,十分可爱。
张弦摇着扇子,啧啧道:
“你瞧瞧,苏小姐人聪明可爱,她看不上沐言,可见她有眼光。
这回也得让沐言知道,别一副总是志在必得的样子,如今算碰了个软钉子,正好能让他学学如何叫谦逊。”
林晚忍不住附和点头:
“张世子说的极是。”
贺临和礼部尚书苏家的亲事黄了之后,便开始着手铺垫林晚的事。
这日给母亲请安时,望着熏炉淡淡青烟,贺临垂着手,神色平静,终究是开了口道:
“娘亲,儿子已有心上之人。”
永宁侯夫人立刻露出笑意,往前倾了倾身:
“有心上人了?那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不带进府中让我跟祖母好好瞧瞧,也好早些定下婚事呀?”
“只是,她并非门当户对之人。”
永宁侯夫人的笑意慢慢淡了,叹了口气,蹙着眉头无奈道:
“傻孩子,门第不相当,如何做得了侯府正室主母呢?
她无家族撑腰,往后出席宫廷宴会、宗室应酬,拿什么撑场面?又如何与京中贵妇结交周旋呢?”
侯夫人对着儿子语重心长:
“你若真心喜欢她,娘不拦你。
先娶一家家世相当的女子为正妻,再将你心上人纳入府中,做个姨娘,宠她爱她也是可以的。
这样对你俩都是周全,否则就算她进了门,日子也未必会好过。沐言,你当真糊涂。”
儿子抿着唇一言不发,似乎不认同这话。
侯夫人知晓儿子外柔内刚,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得软了语气,无奈地叹道:
“罢了,娘不想逼你做决断。你若真心想要娶她,我们做父母总得知道那个姑娘姓谁名谁,家住何处。
侯府世子成亲不是儿戏,纳吉问名、定聘择吉、双方长辈见面,一桩桩一件件都得按规矩来,哪能含含糊糊?”
侯夫人想到什么,又道:
“你若能像你表哥那样,娶一位如林娘子一般温婉懂事又能相互扶持的女子,娘啊也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门当户对,等她嫁进来之后,慢慢磨合便是。”
贺临原本神色暗淡,此刻微微亮起光,脱口而出地反问娘亲:
“母亲,你也喜欢林娘子那样的女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