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躁有失望,压着一腔火气道:
“晚晚,你一开始不愿做我的妾室,我才费尽心思要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我一直都在为我们的将来打算,一步步布好路,可你现在又说不需要夫妻名分了。”
贺临喉间发紧,一字一句都受伤无比。
“晚晚,你真是太善变了。
我不想与你无媒苟合,也不想这样无名无分的纠缠下去。
我要你做我的正妻,是光明正大地陪在我身边,要朝朝暮暮,随时随地能名正言顺地抱你、吻你,不想让你受人指点,也不想让你受人磋磨。
所以,你必须要成为我的妻子。”
林晚心头一紧,知晓他这番模样是真的动了怒了。
贺临看她有些惧怕的样子,更是不悦:
“你莫要以为我对你只有身体上的念想,我是真心实意喜欢你这个人,样貌端方,心性聪慧,我都喜欢。
正因如此,我才一直忍着,没有真正越界要了你。
若我只是贪图一时欢愉,只把你当成一个顺从服侍我的人,我何必绕这么大圈子为你篡改身世,打点官府,与父母周旋?”
贺临那一张脸冷得像块冰。林晚软着声音哄他。
软言温语说了许多掏心的话,念着他、挂着他,甜言蜜语全都说了,可贺临只是抿着唇,一路无动于衷,半点缓和的意味都没有。
林晚没法,做了这么多努力,不想跟他闹僵,只能暂且顺着他,提议去街上布庄逛逛,给他量身形,挑新料子做衣裳。
她细心地给他比着尺寸,认认真真挑了两匹面料,略显素雅的,一搭一唱地想逗他开口。
但贺临并没有被她的哄骗手段给哄好。
最后平安将林晚送回了小宅院中。
林晚下车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又重新与贺临靠近,这一日之内又退到了原点。
贺临又不知要过多久才会再理她,如今放眼京城,贺临是最有机会救下贺家的。
只是林晚今日听贺临对她走火入魔的剖心之言,若贺临有朝一日明白她自始至终只是利用他在救人,到时候他震怒之下,会不会做出过火的事情来?
安嬷嬷从门外跑过来禀报道:
“姑娘,门外镇国公张世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