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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忠勇,显然是嘲讽这二人实非纯良,杀官作乱,这能忍?
“怎么辱了?”朱慈烺仍旧威严端坐,“文官走狗人人得而诛之,杀的好,杀的妙,不杀不是大明人。”
“……嘿?”
见朱慈烺不像说笑,张人将与晁霸对视一眼,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们一个矿盗,一个响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忠勇在哪?
“十室之邑,必有忠信。”走下椅子,朱慈烺一手扶住一人胳膊,“这小小监牢四十余人,居然能出你们二位,真是天助我也。”
这下是真听清了,两人连称不敢。
“二位到我麾下,想要什么官职?”
张人将此刻不说话,反是晁霸拱手:“能活命便已万幸,能为一旗总则可。”
“旗总?不行。”
两人脸色都是一灰,果然只是客气客气,不会让他们身居太高位置的。
“二位未来可是要当我三大营总兵的,现在就当个旗总吗?”朱慈烺摇头,“一句话,直接把总!两个都是!”
几句话下来,张人将与晁霸被说得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地被送去洗漱更衣了。
朱慈烺对这二人十分满意,相比于这本地乡兵营兵,这二人都是外人,用着放心。
他笑对缪鼎言:“景皋颇有识人之才。”
“哎,哪里哪里,恩主才有伯乐之才。”
“哎,过誉过誉……”
方枝儿麻在一边,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她做梦都没梦到过这种场景。
你俩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见过从武举里提军官的,从门阀里荐军官的,从卫所里举军官的。
没见过从监狱里直升把总的!
再让这朱慈烺这么下去,她看这宿迁幕府迟早要亡啊。
必须得想办法,别把自己也给坑进去了
定了这两位把总,加上缪鼎言与先前的把总杨靖邦,外加朱慈烺自己,五大把总便定下了。
弹着手中的名单,朱慈烺却是对缪鼎言道:“好,今日下午,五大把总校场开会,我去写史了,散会。”
“诶等等。”王台辅却是拦住了朱慈烺,“恩主,衙门还有其他事呢,如钱粮城防这些……”
“我事情多,要把精力放到军事上。”
“恩主,这可是要治理一县的,您总不能当甩手掌柜吧?”
“当甩手掌柜有什么不好?”朱慈烺扶住王台辅的肩,“君为台辅,我放心。”
“可恩主……这可是一县之事啊……”
“区区一县,我一国一洲乃至一球都能治。”朱慈烺不屑一笑,这就是欧陆风云带给他的自信。
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来,朱慈烺随手递给了王台辅:“你照办就行。”
王台辅接过纸来,展开一看,却是疑惑:“这是何物?”
“国策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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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宿迁县衙图(取自同治宿迁县志,与明朝形制不知道一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