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人觉得每与官反,事乃可成而躲在了城外。
朱慈烺叫人先关了半扇大门,骑着马来回巡视。
谁敢在门口磨磨蹭蹭,或是赶着车马堵在门口的,他都是上前一阵狂鞭乱舞,怒斥其为文官走狗。
至于被怒斥的人,只能羞愧地捂面捂背捂大腿捂屁股而逃,不敢与他对视。
此外,北边隐隐约约传来鞭炮声,想来是梅英金估计放的,用来吸引活尸注意力。
不到两刻钟,视线内关厢附近就不再能见到站立的活人。
朱慈烺踩着马镫站起,朝着远方眺望。
迷雾之中,一道稀疏黑线摇晃着,不断清晰,不断逼近。
破开长雾,活尸们伸长了双手,脚步却是如风,不比那些活人慢上分毫,甚至还没有体力消耗而显耐力极强。
最前方,那逃窜的农人时不时便被扑倒或自己绊倒,便是七八只活尸一起扑上压倒。
朱慈烺看不到全貌,只听到他们隐约的哭泣怒吼,以及那双手双脚在不断挣扎挥动。
俄而声音小了,挥动停了,其余活尸也站起来了。
那被扑倒的活人也站了起来,露出脖颈处血肉模糊的白骨。
“咔咔——”
“救命啊,救命啊——”
“天灵灵地灵灵,二郎真君上我身!看我雷法,呵唉!”
诡异的嘶吼声,裹挟着哭泣与呼喊,却是让城门口的乡兵守丁们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再看远方,虽然还有不少被活尸追逐奔跑的活人,但朱慈烺还是下令道:“关门!”
几名乡兵一齐用力,大门便缓缓合上落闩,而城外则传来无数绝望的怒骂与哭泣。
朱慈烺充耳不闻,只是继续下令:“将城内砖石泥土等都弄来,顶住大门,门洞前堆马车拦截,此外,刚刚入城的人不许入坊巷。”
“啊?”杨靖邦满脸疑窦。
朱慈烺却是不管不顾地自说自话:“你立四间棚子,用幕布遮住,刚刚入城者,必须先脱衣检查是否有伤口,无论男女。
想要入坊巷,那就必须没有伤口,如果有,那就不能离开这门洞前的空地,待明日我再来处理。”
“是。”杨靖邦连连拱手,“可否需要为总兵寻一个医官?”
朱慈烺摸摸脸上的血:“那便寻一个来吧,我去县衙了,让医官也过去。”
叫了个熟悉本地的帮闲引路,朱慈烺满脸是血,却是挺胸行过大街。
马蹄踏切,青石板路,锣夫敲锣道:“史阁部麾下总兵朱至,城外贼寇袭击,诸人退避家中,莫要外出堵塞道路。”
而县城中的民人原本还好奇抬头,可这一看,却是吓得一个哆嗦。
这总兵看着年轻,脸上却是一道大豁口,连后槽牙都露出的那种。
明明伤势如此之重,他却是甘之若饴,脸上甚至还带着矜傲的微笑。
虽然脸上破相了,可朱慈烺却是并不在意。
疤,可是武官之征啊。
虽说文官集团并不是只有文官,但他未来要建立的武官集团肯定是武官占据多数。
脸上有疤怎么了?
骑马到了县衙,梅英金与王台辅早已等候多时,医官也几乎是同时匆匆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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