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虽然在宫闱之内,却离这些皇家朝堂甚远。
就算有听闻,也是市井听闻,哪有宫闱最核心的太子知道的多?
就在梅英金心中大乱的时候,朱慈烺则冷冷道:“这就是文官集团的底色,当初偷永乐大典还不知足,现在要偷我的《大明真史》。
幸好我把大床让给了方秘书,否则还真叫他们得了手。”
思忖半天,梅英金还是将此事抛之脑后,只说:“小官人先暂歇吧,咱为您守夜。”
朱慈烺犹豫一阵,想那文官集团一次没有得手,应该不会再来第二次。
况且还有梅大伴在侧,应该就算来了,估计都没法偷书。
不过以防万一,朱慈烺还是将拜匣抱在怀中,裹上被子睡了。
“梅大伴,明天咱们就换一间客店,这里人多眼杂,肯定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是。”
一夜无话,直到次日日上三竿,方枝儿才醒来。
她呆呆望着清澈阳光看了半秒,猛然坐起,浑身乱摸。
发现两层深衣都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外间的太阳,方枝儿想起自己身份,连忙猛地一个起身。
可是刚站起,她便觉手脚无力,适应了一会儿才能行走:“小官人?”
无人应答。
没有办法,方枝儿只要换上衣服,出门去寻。
她这次没有穿女装,而是换上了仆役常用的直裰青衣与六合一统帽,以便出行。
“穆管事。”走出客房,方枝儿便看到穆虎坐在炉子前烧水,“可见到小官人了?”
“哦,小官人清早起床,和缪家小哥他们去练箭练武了,可能要中午才回。”
“练一上午吗?”
“那倒不是,只是昨夜有贼人摸入客房,试图偷走小官人新写的《大明真史》,所以准备换间客栈,他们顺道去物色了。”
“嘿?”方枝儿掏了掏耳朵,“谁进来偷什么?”
“贼人来偷《大明真史》啊。”穆虎丢下给炉子扇风的蒲扇,“你被迷晕了,你不知道。”
方枝儿仍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是说,昨天晚上,有人跑来偷《大明真史》?”
“然。”穆虎干脆把昨天晚上的事,一口气和方枝儿说了一遍。
立在原地,方枝儿宕机了。
如果是假太子自己说的,她还能当是梦话,可梅英金并不是爱开玩笑的人。
那武宦甚至有点古板,所以他的话大概是可以相信的,那就是说——
昨夜的确有人来偷书了……这怎么可能呢?
不是,就那本书,贴钱她都不要,偷来做什么?
村头厕所又没纸了?
既然那书什么用都没有,为什么会有人冒着那么高的风险来偷呢?
此时,一个更加恐怖的想法升上心头,该不会假太子说的是真的吧?
莫非真有一个幕后黑手在针对他们?难道,文官集团真的存在?
仔细想想,这个世界都有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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