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她还是一样等死,甚至还可以因为假太子之死而狠狠出一口恶气。
“穆管事,可否给我一吊钱。”站起身,方枝儿也顾不得藏拙与人设,朝穆虎伸出了手。
不明所以的穆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吊数百文的铜钱,递给了方枝儿。
明末通行用银,可铜钱却从未退出市场,尤其在茶肆旗亭等小额交易中。
走到朱慈烺身边,方枝儿边说边演示:“官人请看,将铜钱用绳子如此串开,稍微平铺缠绕在手臂上,再用布条缠紧,便是一个护臂,或可阻挡活尸抓咬。”
别看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护臂,作用可不小,起码面对活尸的扑咬时不必再束手束脚了。
毕竟刀剑挥砍,最易中招的还是手腕手臂那一块。
这护臂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缪严声等人终于下定了决心:“娘的,头掉了碗大疤,拼一把就拼一把!”
“一言为定?”朱慈烺伸出了手。
缪鼎言一击掌:“谁怂谁孙子!”
时间紧迫,他们很快便选出了出战的几人。
首先就是自告奋勇的朱慈烺,以及必须陪护的梅英金。
其次,便是缪鼎言与他家雇的两个青手。
只是另一个难题又困住了这一伙人。
“咱们这有五个人要去冲阵,铜钱恐怕不够啊。”缪鼎言摸了摸身上,“我这也就一千多文的铜钱。”
出门在外,谁随身带那么多铜钱啊。
“谁说没有铜钱?”不假思索,朱慈烺理所当然地往船舱中一指,“船客们身上不是很多吗?”
这些南逃的难民乘客,要说身上带几两十几两银子,那确实没有。
可要说几吊铜钱嘛……
沉默片刻,朱慈烺与缪鼎言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各自掏出刀剑,分两路走向那些忙乱的船客。
“你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救命啊,抢劫了!”
“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刑律了?”
“啪!”黑暗中传来一声清脆掌掴,“住嘴,本太……老子就是王法!”
在船舱中进行一番搜打撤后,足够五个人护臂护胸的铜钱就已众筹好。
毕竟事关紧急,来不及解释。
除铜钱外,朱慈烺等人还搜刮了各种陶器、灯具,甚至还有草席。
虽然裹在身上略显臃肿,但好过没有。
怕这些船客关键时刻扯后腿,缪严声还丢了几两银子作为赎金,让船客们好汉斗好汉去。
经此,朱慈烺基本能确定活尸是从船尾爆发的,因为其余三四号两个舱室一个活尸都无。
不过这就奇怪了,五号舱的活尸是从六号舱来的,那二号舱的活尸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回头得仔细问问,朱慈烺将疑问暂且埋下。
一番准备后,这五人每人手臂都缠着铜钱,衣服下裹着草席,臃肿的像是一个个胖子。
见此情形,方枝儿居然有了些期待,她并不看好这次的行动,但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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