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股戾气。他知道林宁一定知道了什么让他非常愤怒的事情。但他抿了抿嘴,把询问压了下去。
巷子里很静,只有身后咔哒咔哒的声音。
林宁生硬急促的脚步越来越慢,直到踏出这个巷子,走到外面的街道上的那一刻,他的步伐和身上的气息都回到了慵懒、吊儿郎当的样子。
林宁领着李超像是无意识的闲逛,左拐右拐的,间或停下来,装作说话的样子,李超就会熟练地配合掩护着林宁偶尔的失神。
但如果从空中看,林宁脚步一直坚定地朝着一个方向在前进。
村子最深处林宁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前面有一栋灰色的二层小楼,院门紧闭,窗户用铁条焊死。门口蹲着两个男人,一个在抽烟,一个在刷手机。两人头顶都是深红色。
林宁的精神力像箭矢一样,冲着小楼和小楼后面一排低矮的平房射了过去。
一根。两根。三根……
精神力线从门缝、窗缝疯狂地挤了进去。
模糊的“画面”慢慢清晰。
小楼里面七八个房间里,满满的都是人,有刷手机的,有打牌的,还有蒙头睡觉的。
一楼中堂坐着几个又瘦又黑的中年男人在谈话,林宁“听”不懂,也没有在意,更多的注意力被后面平房里的画面吸引。
那不是仓库。
一排四个昏暗的房间,有三个屋子里蹲着、躺着十几个衣服脏兮兮,脸上有伤的男女。每个房间的角落里都有一个铁笼子,里面蜷缩着个血肉模糊的人。
而最后一间房间,
“呜……呜……”的哭喊被堵在喉咙里的声音本该模糊,在林宁的耳中却几乎震耳欲聋。
林宁墨镜后面的眼睛浮上一层红血丝,拳头握得骨头咯咯作响,脚步不由的停了下来。
“干什么的?”
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看门的两个男人手里拿着铁棍,眼神凶狠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