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悦耳的男音问,“您好,请问竹影阁怎么走?”
沈晚风望去,看到一抹高大的背影,穿着一袭铁灰色西装,修长的指尖捏着一条黑色佛珠。
黑色佛珠?
沈晚风震了震,定睛看去。
那人手中的黑色佛珠与她恩人那一串很像。
可她不太确定。
只能跟着那人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他手里的佛珠,那条佛珠盘在他指尖,光泽莹润。
会是她的恩人么?
沈晚风正要鼓起勇气问,那人已转过一道回廊。
沈晚风跟上去,那人不见了。
她左右环顾,人呢?
可人确确实实不见了……
沈晚风又走了一段路,看到了在跟人打架的裴聿安。
他脸上铺满戾气,将其中一人踹翻在地。
刚才他进餐厅后,推开那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摔在地上。
那人怀恨在心,摇了自己的兄弟过来。
于是裴聿安扶着沈清怡到门口,就被那几个人围住了。
他既要一边扶着醉酒的沈清怡,又要一边跟人打架,被人抡了几拳,鼻青脸肿。
沈晚风见状,扯了一把椅子就冲过去。
不管怎么样,裴聿安是她的朋友。
当年他在她最难的时候帮过她,沈晚风会永远记得这个恩情。
可是,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沈晚风一愣,扭头,就看到一张熟悉斯文的脸。
贺南叙!
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薄薄的金边眼镜,问她:“你要做什么?”手里还拎了把椅子。
沈晚风指着裴聿安,“那个被打的人是我朋友。”
贺南叙看了一眼,道:“我来处理。”
他打了个电话,随后就来了四五个保镖,全冲上去了。
沈晚风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普通人,随身带好几个保镖,而且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一群专家。
这个人真的只是一个律师么?
很快,那边的混战就结束了。
裴聿安扶着醉酒的沈清怡,脸上挂着彩看这边,“晚风,你怎么在这?”
随后透过沈晚风看到她身后的贺南叙,震了震。
晚风怎么会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