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永远这样,小小的叛逆,有自己的主见。
江宴寒觉得她“劲劲”的,但是很可爱,被她拍掉手也不生气,哑着嗓音吐息,“你也可以捏我的。”
“没兴趣。”
说完她抬起两条手臂,把他的脸捧住向左移,“还有,脸别靠我太近。”
不然,就要亲上了。
江宴寒弯唇,“你好可爱。”
沈晚风的脸又红了,抬手就把他推出去了,“我还要梳头发,你先出去。”
她把江宴寒赶出去,自己站在门内,脸红得像个大番茄。
她抬手扇了扇。
这男人最近怎么回事?怎么好像……
总是撩她?
江宴寒被推出去,也不生气,就在外面等着,心情很好。
沈晚风在镜子前梳头发。
出去时想,凭什么听他的?叫她披披肩,她就偏偏不要!
做人就要叛逆!
可戴上腕表时,还是想起他了那双含着薄薄笑意的深邃凤眼。
江宴寒最近好像变了挺多?
以前他不怎么笑的。
最近笑得有点多?
而且,不披披肩就能代表个性吗?
恐怕会弄巧成拙勾到他吧?
想了想,在肩上披了条雪白羊绒围巾。
出门前再看一眼镜子,俏皮的女孩已经完全大变样了。
烟灰长裙,白羊绒围巾,长卷发披散在肩头,五官明艳,气质慵懒,简直将妩媚发挥到了极致。
完美。
她走出来时,江宴寒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顿了一下,笑,“很美。”
沈晚风脸红了。
*
一小时后。
两人抵达一家高级餐厅,水榭斋。
一进去,就看到沈清怡坐在大厅一张桌子上喝得烂醉,旁边还有几个男人在跟她打招呼,毕竟沈清怡也长得不赖。
沈晚风拧了拧眉。
江宴寒在她耳边低声道:“等会聿安就会来,你信不信?”
耳边有些烫,她侧目,就看到他眼神深深的,带着几分不怀好意,也在望着沈清怡那边。
她怎么莫名觉得,他有点故意?
而就在她要说话的时候,裴聿安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