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吻。
沈晚风脸红了,将那个礼盒接进来。
打开,是一枚满钻鎏光蛇影腕表,璀璨夺目。
竟然跟哥哥送她的项链是同一个系列!
她怔了怔。
拿出来,腕表底部也刻着“SWF”三个字母,这是谨防腕表被人偷么?
她惊呆了。
之前哥哥送她的项链,定制了一个月才收到。
可二爷送的这枚表也是特别定制的,但一下子就到了她手里。
这就是阶级特权么?
沈晚风想拿着表过去问问他,腕表到底是之前准备的,还是临时起意?
可想到晚上的吻,还有他那句话,她羞得不敢去了。
当时她问他,他们这是怎么了。
二爷在她耳边说,她对他有感觉了……
沈晚风的脸轰地就红了,骂了他一句流氓跑开了。
后来想想,好像真是那样……
*
深夜。
沈晚风睡着了。
江宴寒轻轻推开房门。
就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棕色包包,一条米白色裙子,上面压着一枚鎏光蛇影腕表。
江宴寒笑了。
她这么摆,就证明明天要穿这些。
侧目看一眼沈晚风,她侧身将自己闷在被子里,睡得很熟。
江宴寒看到她的睡相,摇了摇头。
这丫头喜欢卷着被子睡觉。
江宴寒坐下,将被子拉好下来,拧开药膏,给她脸颊上的蚊子包都涂上了消肿的药膏。
药膏擦在脸上凉凉的,沈晚风不喜欢,闭着眼睛左右摇晃脑袋。
“不要弄我……”她嘟囔着,有些不高兴。
“得擦药,明天就开学了,到时候这副样子不怕别人笑你?”江宴寒的俊颜在月光下,显得很温柔,给她擦好了脸上的药,又从被子里拉出她两条纤细的胳膊。
她穿着吊带睡裙,倒是很好擦药。
但,一根细细的肩带从雪白的肩膀滑落下来,显得有些……诱人。
江宴寒尽量忽视,给她两条手臂都擦上药。
沈晚风不肯,闭着眼抬起手来打他,“走开……你这个流氓……”
流氓?
听到晚上那个熟悉的称呼,江宴寒眼眸暗了暗,伏低身子,在她耳边说:“你叫我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