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好意思,吃口饭说:“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他重复刚才的话。
沈晚风嚼饭的动作停住了,“什么话?”
“我会护你一生。”
她睫毛一颤,点头,“听到了。”
“记住了么?”他问。
沈晚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认真执着地说这句话,应了:“记住了。”
他笑了,给她夹了点菜,目光宠溺望着她吃。
沈晚风吃下那口笋丝,见他目光还不移开,有些忍不住了,低声问:“你不吃了吗?”
“我吃饱了。”
“那你别老看着我呀。”她被他看得不自在死了。
“不能看么?”他理所当然反问。
她实话实说,“我很不自在。”
“为什么?”
他还问为什么?
她咬唇,“当然是孤男寡女一直对视,会让人觉得压力很大呀。”
说完她抬眸,就对上他笑意吟吟的眸子。
她拧眉,“你笑什么?”
“我其实在看你脸上的蚊子包。”
“……”沈晚风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了。
她后悔刚才说那句话了。
一直以为他直勾勾看她,是那种意思,原来,是在看她脸上的蚊子包?
正懊恼间,他已伸过手来,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她精巧的下巴。
沈晚风呼吸有些不稳。
尤其经历过下午那件事……
而他,仔仔细细数着她脸上的蚊子包,“1.2.3……”
沈晚风:“……”
有些蚊子包被发丝挡住了。
他温热的指尖撩开她脸颊上的发,掰过她的脸,认真数着,“这也有,456……一共6个蚊子包,在哪弄成这样的?”
沈晚风:“……花房。”
“在那做什么了?”
“插花去了。”沈晚风回答。
“有新的花了?”江宴寒看向他旁边那盆甜蜜蜜气息的花束。摆了三天,有点要枯萎了,他问:“想给我送新的?”
那倒没有。
就是打发时间罢了。
不过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她勉为其难点头,“你想要的话,明天给你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