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的笑容立刻收住了,又变成了那副平和的得体脸。
江宴寒的脸更冷了。
那种寒冰一样的戾气快要刺破胸膛。
裴聿安见她的表情忽然变了,意识到谁来了,背脊一僵,扭头。
果然,舅舅就站在别墅门口,那双幽黑的凤眸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可测。
“你怎么在这?”这话是江宴寒问裴聿安的。
裴聿安立刻收了笑容,老老实实回答,“我来见一下我朋友,舅舅,你还不知道吧?我跟晚风是朋友,也是同学,我们认识7年了。”
7年。
江宴寒唇角滚过这句话,笑了。
他一笑,那张脸看着更可怖了,不笑的时候还知道他生气,笑起来的时候,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裴聿安有些不安起来,就听江宴寒说:“你教她骑马,有马术教练证么?”
裴聿安说:“我虽然没有证,但我从小骑马,也已经学了十几年……”
话还没说完,江宴寒又打断了他,“万一人从马上摔下来,你负责得起么?”
裴聿安被他一句话问懵了。
他怎么觉得,舅舅今天一直在针对他?每句话都打断,而且,他很不高兴。
他从没见过舅舅这样,脸色有些苍白,解释道:“我只是教晚风上马,没教她骑马。”
“我要是没来,你不就教上了?”江宴寒看着他,眼神里的压迫感十分骇人。
裴聿安抿了抿唇,却回答不上。
如果舅舅不来,他确实可能会教晚风骑马,但他会坐在晚风身后,不会让晚风受伤。
可现在看到舅舅这么冰寒的脸,他不敢说话了。
“从马上下来。”这句话,是江宴寒对沈晚风说的,瞳孔里充满了冷锐。
沈晚风觉得他简直是个神经病。
她只是跟裴聿安学一下上马,他有必要这么凶吗?
木着脸,她从马上翻下来,裴聿安怕她摔,上前去扶住她的腰,让她稳稳下地。
就这么一个动作,江宴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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