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满意,向来不显山不露水的情绪都明显消沉了。
“走吧。”江宴寒起身回房。
沈晚风也再没有出过房。
她已经洗完了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
次日九点。
佣人过来把沈晚风叫醒,送了套骑马装过来,“沈小姐,您该起床了,一会10点要上马术课,就在一楼的草坪,这是您的骑马装。”
“好的。”沈晚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来。
十分钟后。
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门。
江宴寒已经醒来,站在书房门口。
沈晚风走出来,纤细的身姿穿着一套黑白骑马装,长发梳得一丝不够,飒爽美丽,又很木然。
看到二爷,她又露出了那个得体遗照笑,“二爷早。”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直挺挺往楼下走。
江宴寒额前的青筋又跳了跳,他抬手按住,揉了揉。
忽听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声。
江宴寒知道,是裴聿安过来了。
他不由自主走到窗外,看到裴聿安的宾利车开进院子里。
他下了车,捧着一束鲜艳的多头玫瑰。
沈晚风就是在这个时候走出院子,两人不期而遇。
见到裴聿安,她笑了,微风拂过,那张脸又有了鲜明的笑容。
“聿安!”
她只是在江宴寒面前做木头人而已,在其他人面前,懒得那么累。
“晚风!”裴聿安看到她的着装,眼眸微微一亮,将一大束鲜花塞进她怀里,“这给你。”
女孩双手捧住鲜花,唇角笑意灿烂,“怎么忽然送我花?”
“路上随便买的。”
“谢谢。”沈晚风微笑低头,闻了一下那束鲜花,唇角笑容更明媚了,“好香呀。”
江宴寒在楼上皱了皱眉。
对着他,像个活死人。
对着裴聿安,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你昨晚在电话里,干嘛那样讲话?”裴聿安问起昨天的事。
沈晚风努了努嘴,“别提了,他给我设了那么多规则,不小心犯到就要扣钱,那我还不如在他面前当个木头人。”
“这怎么行呢?我等下跟舅舅讲讲吧?叫他别这样限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