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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他虽然也不爱说话,但都会应一两声“嗯”,今天是连看都不看她。
什么意思?
故意当她是空气?
死老男人。
心情不好还玩上冷暴力了?
以为她会在意吗?
哼,她就开开心心吃给他看,大口大口往嘴里吃菜,还故意用手去拿大扇贝,吸溜一下吃进嘴里。
“还有没有家教?”江宴寒沉着脸开口。
沈晚风抬眸,就看到对面的男人脸色阴沉至极。
“我又怎么了?吃扇贝不就是要用手拿的吗?”沈晚风不爽得很,反呛回去。
她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江宴寒眉间压着怒火,“许知夏没教你吃饭别发出声音来吗?”
干嘛要牵连许老师?
她冷冷道:“跟许老师没关系,是我自己行为粗鄙,学不会,行了吧?”
“每天上课,却连一个简单的吃饭礼仪都学不会,蠢笨至极。”江宴寒的脸冷得能冻死人。
沈晚风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眼底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
她收回之前说江宴寒人好的话。
这个人,就是个喜怒无常的禽兽败类!
因为他自己心情不好,他就故意给别人摆脸色,激起别人的怒又讥讽别人!
沈晚风不想理他,扔了筷子就走。
“站住!”江宴寒冷声喊住她,声音阴寒,“我让你走了吗?”
沈晚风不想理他,可他又怕她拿哥哥的医药费威胁她,最近医生刚刚说哥哥有可能会转醒。
她捏着拳头站在那里。
江宴寒阴沉沉道:“坐下,把饭吃完,还有,扣一千生活费。”
沈晚风抬眸,视线里像燃着两团火焰,“为什么扣一千?”
“吃饭没规矩,还摔筷子。”江宴寒坐在灯光下,虽坐着,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傲慢。
像冰冷的刀。
沈晚风觉得真是好笑,她之前竟然还觉得他人不错?
“我知道了,没遵守二爷的家规,是我的错。”
她慢慢坐下,眼睛里已没有了怒火,重新拿起筷子,优雅吃起了饭。
这一次,她很优雅,将那种完美的用餐礼仪践行得滴水不漏。
江宴寒盯着她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