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寒蓦地睁开眼睛。
就看到女孩睡在他身旁,红唇贴着他的手臂,睡得很熟。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唇轻轻碰在他手臂上,就像在点火,皮肤窜过阵阵电流。
就算他是个病患,他也还是一个男人啊。
江宴寒深叹一口气,就感觉沈晚风的手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的手向下滑去,触碰到他大腿……
江宴寒眸色深了一度,猛地抓住她那只小手。
沈晚风被惊醒,抬眸,就看到江宴寒目光深邃望着她。
她迷蒙“啊”了一声,“江宴寒,你抓我手做什么?”
“你一直在摸我。”江宴寒实话实说。
沈晚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说话结结巴巴,“我刚才……一直在……”摸你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但江宴寒看懂了,点了点头,眸色很深,“连病患都不放过是吧?”
“……”沈晚风哀嚎了一声,“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不对,我真没有……”
她赶紧坐起来想远离他,可一不小心就扯到了他的伤口。
“嘶……”
江宴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整张俊脸都拧了起来。
沈晚风的呼吸也跟着紧绷了,赶紧低头检查他的伤势,“我碰到你伤口了?”
“嗯。”他颔首。
麻药已经开始失效了,他开始能感觉到疼痛了,背后的伤像刀子在割,一下又一下,很疼。
沈晚风懊恼不已,赶紧转身找手机给周从矜打电话。
就在这时,周从矜推开了门,“二爷,我来给你换药了,你醒了没……”
尾音还没落,就看到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的表情愣住了,随后调笑,“你俩现在是天天同床共枕是吧?”
“……”沈晚风的脸一下子红透了,霍地从床上爬起来,板板正正站在地面上,“没有,我昨晚是在这照顾二爷。”
“照顾到床上去了?”
周从矜的话让沈晚风脸更红了,连指尖都在微微战栗。
江宴寒飞了个眼刀给他,“别逗她了,昨晚她确实是在这照顾我,很辛苦。”
“看出来很辛苦了。”周从矜左看看她,右看看他,表情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