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剑萍哭哭啼啼。
陈凡权当没听见这一切,在看见枪口的一瞬间,举起来的手把箭头“嗖!”得向前一甩!
“嘭!”
他甩箭头和特务开枪的速度几乎就是前后一致了!
子弹打出去,陈凡趴到了雪地上。
而特务,整个人定住了,额头上多了个血洞,愣愣地看着趴在雪地上的陈凡,眼里全是不甘心!
这么近的距离!
为什么连个同归于尽!
自己都没捞到!
特务没了气儿,仰天倒在雪地上。
沈剑萍愣了一会儿,意识到活了下来!
就“哇”的哭着朝陈凡扑过去,把他抬起来搂在怀里:“陈同志!陈同志!你没事吧!没事吧!”
看陈凡紧紧闭着眼,跟死了一样,沈剑萍心里难受得要死,摸着他的脸哇哇大哭:“你千万不能有事啊!陈同志!”
陈凡猛的睁开眼,很嫌弃的盯着沈剑萍:“你有病啊!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沈剑萍哇哇大哭的声音猛地一停,看着陈凡嫌弃的眼神,惊喜地笑了:“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高兴了一阵子后,沈剑萍又好奇:“我以为他打中你了!那么短的距离!”
“你竟然真的躲开了!你太厉害了!”
“那子弹呢?”
陈凡倚着沈剑萍的胸,虽然不像白寡妇和陆婉瑜她们那么大。
但也初具规模了,还挺软的,跟枕头差不多,挺舒服。
陈凡现在很累,也不想爬起来,就倚着她胸,朝着刚刚站着的地方那颗树一指:“在那啊!”
那颗树干上,有个乌黑的弹孔,正是特务刚刚开的一枪。
其实能躲开这一枪!
陈凡自己都觉得,四分是靠运气,六分才是靠他的脑子。
刚刚他磨磨蹭蹭拖着特务,就是等特务的手,能冻到不太听使唤。
长白山里冷,零下三四十度。
冻久了,手指头也就有点迟钝了,开枪的时候肯定就慢。
但哪怕是这样,这一枪能躲开,也属于是运气好了。
这时,林子里突然有人喊沈剑萍,声音很大,而且喊的人还不少。
沈剑萍听见,赶紧扯着嗓子回答:“爸!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