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阶,触目惊心。场景再次剧变,无边旷野之上,寒风呼啸,二十万暗夜精灵族众被绳索捆绑,驱赶到深深的土坑旁,哭喊声、反抗声此起彼伏,他冷眼伫立,抬手间便下达了活埋的命令,层层泥土不断落下,将那些鲜活的生命彻底掩埋,凄厉的哭喊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死寂。恍惚间,亲哥哥扑到他身前,目眦欲裂,满脸不敢置信地嘶吼,质问他为何不顾亲情,可他只为心中偏执的霸业,狠戾决绝,哪怕弑亲、哪怕将灵魂出卖给恶魔,也在所不惜,字字句句都裹着噬骨的疯狂与无情。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宫本一郎猛地从床榻上弹坐起身,浑身冷汗涔涔,贴身的衣物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背上,胸口剧烈起伏,额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床榻上,眼底还残留着梦境里未散的暴戾杀气与血色,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戾气,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冷。
麦延德恰好端着一杯温茶推门而入,她放心不下深夜难安的丈夫,本想送杯热茶安抚,刚要上前,便被宫本一郎下意识抽出的长剑直直指向身前,冰冷的剑尖泛着月色寒光,近在咫尺,几乎要贴上她的脖颈。麦延德瞬间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瞳孔骤缩,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满心都是突如其来的惊慌。
看清是自己的妻子,宫本一郎神智瞬间回笼,眼底的戾气骤然散去大半,慌忙收剑入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声音沙哑干涩,满是愧疚:“不好意思,我做了个噩梦。”
他抬手紧紧捂住脸,指节泛白,噩梦带来的窒息感、深埋心底的罪孽感、挥之不去的恐惧,死死缠绕着他,勒得他喘不过气,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麦延德缓过神,方才的惊慌尽数被浓浓的担忧取代,快步上前,想要触碰他却又不敢,只能轻声追问:“一郎,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些不好的回忆又出来了?”
“我叫你不用管了!”
被梦魇折磨到极致的宫本一郎,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烦躁与痛苦,骤然失控低吼,吼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刺耳,震得窗外的月光都仿佛颤了一颤。
一旁蜷在床榻角落的卷猫,瞬间被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颤,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耷拉着耳朵,尾巴紧紧夹在身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怯意,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守在客房门外的苏婉婷,被屋内的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