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小声劝:
“夫君,别生气,小孩子不懂事,口无遮拦罢了,不必与她计较。”
一旁的李童瞬间沉下脸,周身杀气陡然涌动,手按长枪刀柄,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怒意,便要起身冲上台去,护城主颜面。
就在这时——
宫本一郎缓缓抬手,掌心轻轻按住李童的手腕,力道沉稳,让他动弹不得。他依旧坐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望向台上的王娇诗,眼底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趣味,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
他心中暗道:有趣,有趣。
“你说得对,他本就这般蛮横。”
李童被按住手腕,一动不敢动,心中满是惊愕与不解,全然不懂城主为何会纵容晚辈这般辱骂自己,还出言附和。麦延德看着眼前一幕,又是慌乱又是无奈,指尖微微发凉,轻轻叹了口气。
说书先生僵在台上,手里的醒木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收场;台下宾客们依旧沉默,只偶尔有几声压抑的议论,却没人敢打破这诡异的氛围。而宫本一郎依旧坐于原位,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神色平静,仿佛方才那番风波,不过是闹市中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