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修来的福分。”
说到这里,带着欣慰之色,看了一眼正缓缓闭目休养的顾平。
“行医济世,本就是医者本分,诊金不诊金的,无妨。再珍贵的药材,没有发挥救人的作用,那也只如杂草一般,不值半分银钱。”
躺在炕上的顾平,听到这话,心里泛起一丝敬意。
“这老先生,倒是个胸怀大义之人。那我便不与你计较,烫我嘴的事吧……”
老郎中看着顾守山,神色有些担忧的继续道:
“老朽犹豫的是……这方子里的药材,有几味价格不便宜。一副药,少说也得半两银子。十副,那就是五两银子……”
他叹了口气,将医箱盖好,继续道:
“寻常人家,怕是吃不起。但若是为了省钱换了药方,效果就大打折扣。这小娃的断骨,还有你儿子醒转时日,都会受影响……”
顾守山听完,反而放下心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破布包,那是昨日,他临时从衣服上扯下的布条,正包着他们卖肉的银子。
“老先生,您真是医者父母心啊……不过,您不用担心。”
随即顾守山将布包打开,露出近五十两的白银。
老郎中与田伯齐齐愣住!
“这……这么多银子?”
田伯瞪大了眼睛,他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银钱!
顾守山笑了笑,从布包里,取出大部分银子,给老郎中递了过去道:
“老先生,这是三十两,您先收着,剩下的我们还得买药,还有我那大孙子的聘礼钱,也得留一些。所以……只能拿出这么多,还望老先生不要见怪!”
老郎中看着这堆白花花的银子,一时被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
还未等老郎中缓过神儿来,田伯有些惊奇的问道:
“老哥,你……你顾家哪来这么多银钱?”
田伯刚说完,又感觉有些唐突,立马连连往后退了两步,摇着头道:
“顾老哥,我……我不该问的!只是一时好奇,竟……”
顾守山连忙抬手打断道:
“无妨,田老弟,我哥俩儿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昨日便做好了决定,要将这三十两给老郎中以做答谢。
这田伯连一块猪肉的便宜都不会占,再加上又了解他的为人,所以顾守山也没有避讳他。
随即并不隐瞒,看了一眼顾平,再向两人解释道:
“是平儿之前进山打的猎物卖的钱,问你借水牛,也正是为了拉肉。”
老郎中也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什么样的猎物,能值这么多银钱?”
顾守山想了想,还是如实告知:
“是一头野猪,还有一头……妖狼。”
顾平是仙人的事,大家都已知晓,妖狼之事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妖狼!?”老郎中眉头一皱。
“等等……这妖狼,是在哪里打的!?”
顾平躺在炕上,听这老郎中似还有话说,便虚弱地开口道:
“大巫山……”
老郎中沉默片刻,不住的点头,喃喃道:“那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