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招待所之后,宋明薇坐在床上,把今天挣的钱又数了一遍。
一百五十四元,成了最大面值的十元,其余的都是零零碎碎的一块两块的。
系统还真有意思,给她翻倍的奖励,跟原有的钱币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十元变成两张十块钱的,一元两元也都是如此。
这个年代没有整钞,所以她这一百五十四块钱看着倒是满满当当一大堆。
离开宋家也还没几天,她兜里的钱已经从最初的五块到现在的一百五十四了。
照这个速度……
宋明薇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激动压下去。
不能急。
钱来得快,花得也快。
得稳住了,一步一步来。
而且摆摊只是权宜之计,要想真正翻身,得有固定的店面。
店面之后是作坊,作坊之后是工厂。
这条路很长,但她不着急。
一天走一步,总有一天能走到。
宋明薇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个雨夜,候车棚里,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接过她的五块钱。
说:“这份恩情我会还的。”
宋明薇嘟囔了一句:“五块钱的事儿,至于记这么久吗……”
然后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好巧不巧,这一天晚上顾钊也做梦了。
还是一个噩梦。
梦里,也是那样的雨夜,又饿又累的顾钊晕倒之后并没有人给他馒头和热水。
他是靠着坚强的意志力,硬挺过去的。
却为以后的身体虚弱留下了隐患,哪怕后来顾钊利用自己的本事和爷爷留下的人脉发家致富。
年纪轻轻的,就可以富甲一方。
身体上的致命伤却是无法改变的,哪怕他找遍了大江南北的名医也于事无补。
不到三十的年纪就撒手人寰,而且他一直单身没有后代,身后的一切都被一个远房亲戚继承了。
梦醒之后,顾钊坐在招待所的房间里,满头大汗的他茫然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这种小破招待所简陋的环境,搁以往的顾大少哪里看得上。
可现在,他却是依靠着好心人“施舍”的五块钱,才能住进来并且保证自己这两天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