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子里射出一线怨毒的光芒,一张脸瞬间扭曲凄厉地叫道:“对!你要是早下来我弟弟的腿就不会断。”说着袖子里寒光迸射,一把匕首跳了出来直奔嫪毐的咽喉。嫪毐身后的三个彪形大汉袖子里同样蹦出三把短剑从各个角度一起往嫪毐身上招呼,最毒的是那妇人,手中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条渔网抖手就往嫪毐身上罩来。
嫪毐的四面八方可说都被敌人封死了,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嫪毐脑子中一片空白。
青光乍起,子母剑寒光四射着化为简单的线条,以嫪毐为中心鲜花般的条条绽放开来。
嫪毐依旧是那简单的挥剑,每天两万次的挥剑让他的剑快得犹如闪电一般,五个人五剑!一瞬间就在围攻他的三男两女额头正中留下了一道血痕。快!以至于嫪毐已经将子母剑收了起来这五个人的尸体才开始软倒,扑通扑通的摔在地上。
嫪毐没有理站在三步外直勾勾发傻的车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不是不想留活口,而是他还没有在五人全力围杀的情况下还顾及对方死活的能力。他自己也对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感到意外,“原来我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
他俯身蹲在那小姑娘的跟前,轻轻地将她凄厉的大眼睛合上,那小姑娘的脸立时变得安详起来,嘴角似乎还带着隐隐的笑意,和刚跟父母撒完娇睡在家中温暖舒适的床上一般无二。
嫪毐胸膛中的火焰燃烧起来,映得他的一对瞳子都变得血红。这个小姑娘和刺杀赵姬的那两个怯生生的女孩一般无二,同样的骨瘦嶙峋同样的年轻同样的一脸菜色,不用猜嫪毐就知道这个小女孩和那两个小女孩是出自同一个地方,由同一个人教授。
嫪毐不是一个好人,前世的他不是,现在的他也不是,但是他知道一个道理,利用孩子的人是无耻的,毫无怜悯的让小孩子去干大人应该干的肮脏事的人是该死的,可以为了目标将这么小的孩子的腿打折的人就是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
嫪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着身后傻呆呆的车夫道:“你先把这个小男孩带回宫中。”
那干瘦车夫早就没了精神劲,傻呵呵的就将那小男孩抱上了车机械的扬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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