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宿。南方朱雀司掌井宿、鬼宿、柳宿、星宿、张宿、翼宿、轸宿,计宿。北方玄武司掌斗宿、牛宿、女宿、虚宿、危宿、室宿、壁宿。二十八星宿总计二百零七个星座,两千八百余颗星尘,通过观察星象变化即可查知天下大势,如果将二十八星宿图谱参悟通透便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当真可谓得道也!”
小昭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微微有些气喘,自认为将这星宿派的总纲背出来怎么也能消去嫪毐的蔑意,谁知当她自信满满的看向嫪毐时险些动手掐死他。
嫪毐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床上两眼观天,一只手指头掏着耳朵另一只手在胸口上搓着什么脏东西,显然一点也没听进去。
小昭这套说词若是碰到了战国时期的任何一个人大概都会被狠狠地忽悠一下,但是嫪毐是谁?从二十一世纪回来的他对这种风水占卜的封建迷信活动早已在党的教育下免疫了,要是小昭说有奇功练成了可以让他飞天遁地奇功大成么,深受武侠剧毒害的嫪毐肯定深信不疑,但是要说起星象占卜嘛,小昭说的越玄嫪毐越是不信,丫的忽悠谁呢?
嫪毐掏出掏耳朵的小手指吹了吹上面的皮屑,看了看小昭惊愕的问道:“完了?”
小昭压下一剑刺死他的冲动咬牙问道:“怎样?”
嫪毐一脸的流氓相呲着牙说道:“不怎么样,骗人的把戏谁不会编?还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加起来刚好凑够一千年当王八。”
小昭一张白晶晶的脸皮立时涨得通红,举起手中短剑就要刺死嫪毐。
嫪毐大惊忙从床上滚下躲闪着叫道:“我是宗主,你敢杀我?”
小昭手下不停喝道:“辱我门派其罪当死,宗主又如何!”
嫪毐嗷嗷怪叫着躲闪小昭刺来的短剑,嘴里发苦心道:“这托大了,早知道这宗主的名头不管用刚才就不那么装b了。”
银芒连闪,不得不说这小昭的剑术十分了得,一把短剑晃了几晃就将嫪毐逼到了墙角,再一眨眼那把短剑就已经又搭在了嫪毐被划了好几处血印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