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病人自己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医术不行呢!
闻着刺鼻的膏药味,嫪毐肚中一阵乱叫,舔了舔嘴唇心中大感憋火,"穿越小说本公子也不是没看过,人家别人穿越了不是皇上就是大官再不就是大富公子,最起码醒来之后怎么也有一群下人在身边忙碌伺候,怎么轮到我就好像是后娘养的,老子本来是就是公子爷,穿越回来倒好不能当皇上也就罢了,居然成了专门伺候人的太监,奶奶地!可怜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身边连一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嫪毐大叹生不逢时点子太背,转头想要下地去井边找口水喝,矮几上的一个带提手的大木盒子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蹭下床小心地挪到矮几旁,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开,一股菜香扑面而来,狠狠地钻进嫪毐的鼻子里重重地撞击着他的胃。
嫪毐欢呼一声从盒中掏出两叠小菜一碗花白米饭,这在以前他看都不看一眼的粗陋饮食此刻却将他美得半死。肚子咕咕噜噜催促得紧,一天多没吃饭的嫪毐也就不再客气,几大口就将饭菜吃个精光,舔盘子时肚子依旧不争气的乱叫,嫪毐暗骂这个时代的人太抠门,饭给这么少诚心饿死人,没办法只好去井边喝凉水填肚子。大概是那张大夫这次用了些好药,嫪毐只是感到后背屁股上麻麻的凉酥酥的却并不觉得太痛。
嫪毐推门来到井边,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整个人都舒爽了许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井里拉出小半桶水一阵豪饮,这井中之水凉得沁人骨髓,嫪毐心情立时舒畅了不少。周围蛙声一片,虫鸣不休大有世外桃源之感,不过嫪毐却不敢在外面待太久,一是怕再有刺客,二是蛙声虽好却也挡不住围着嫪毐来回徘徊的豆大蚊子。
嫪毐一路拍打蹭回了小屋,将门插插好后又用矮几将门靠住,心中微放。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下去了,可惜屋中没有蜡烛油灯之类的发光物,一到天黑就只能睡大觉。百无聊赖中嫪毐心中一动,还有一叠破旧绢布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