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北,一个批条子一个拿条子包揽各种建筑工程,谈笑风生间家产轻松过亿。一个被s市百姓称为土皇帝一个被称为锦皇后,齐东强自然就是s市的花花太子爷,他们这一家在s市真可谓是呼风风就来唤雨雨就应,端的风光无比。在齐东强二十六年的人生中哪里受过这等侮辱?直臊得他脸红耳赤,张嘴正待喝骂,猛地他后背上被狠狠地踹了一脚,这一脚把他踹得胸中一闷脚下踉跄间绊倒在一个大木轮旁。
围观者看耍猴一般哈哈大笑。
齐东强身后一个小吏大笑着对那个满面胡须的小吏说道:“这厮鸟空有杆撑天的好枪却这般废物,在床上恐怕经不住折腾。”
那满面胡须的小吏淫笑道:“这厮也算是天下异人了,用那鸟话事竟然可以做轴转动车轮,我看这普天之下无人能出其左右。”
围观众人又是一阵轰笑。
齐东强扶着身前的车轮缓缓爬起,脑袋里一团浆糊,晃了晃脑袋回忆着:“我不是因为父亲贪污母亲行贿家产被抄没一空,身无分文落魄街头时被以前的仇家发现一路追杀么?我好像挨了一下身上不停的在淌血,对了后来我的毒瘾犯了四肢麻木躺在了街头,我怎么会来到了这里?奇怪,身上的伤口也不痛……”想到这里齐东强心中一片黯然:“想来我已经死了,现在是到了阴曹地府了,小鬼锁脖这是要带我去哪层地狱?奇了,这阴曹地府竟也阳光明媚?”
那满面胡须的小吏,一扽手中铁链,大声对着围观的众人说道:“诸位莫要拦我兄弟回去复命。”
人群尽皆往两边散开,两个小吏一个在前拽着,一个在后面推搡着,将浑浑噩噩的齐东强带到了一间古代衙门模样的阔室中,大堂正中间摆放一张大几,几后端坐一人,头顶盘着发髻一根簪子从中穿过,漏面短须一脸威严。两旁各直直站着一排手持木棍的衙役威武得紧。
小吏一推齐东强喝道:“县令大人在上,跪下!”
齐东强认定这里是阴曹地府,早就没了太子爷脾气,两腿一曲跪倒在地。
那小吏高声道:“大人,人犯嫪毐带到。”
那县令上下打量了嫪毐一下,微微皱眉道:“他的裤子1呢?怎么如此便带上堂来?”
两小吏慌忙说道:“刚才这厮在闹市之中脱裤用阳具耍弄车轮,正耍着不知为什么突然晕倒,街上围观人众可能是被那个小贼顺手摸去了。”
那县令哦了一声,斜眼看了看齐东强衣服缝隙中显露出来的下体,心中惊异面上却平静不见波澜,平声问道:“你可是嫪毐?”
在齐东强还没有吸上毒品的时候因为家境优越挥金如土的他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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