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攥着酒瓶,眼睛半睁半闭。
是詹士则。
江揽月连忙躲进旁边没有人的包厢,透过房门的玻璃仔细观察着。
怎么回事,詹士则怎么在这里?
她眉头紧拧着,下意识地用牙齿咬着下嘴唇。
此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江揽月把手伸进包里,攥紧了她放在包里的防狼喷雾。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走廊的光泻进来,照出一个高壮男人的轮廓,没有穿着工作人员制服。她按下喷雾。
门开了——
“嗞——”
来人侧身一躲,反手打掉江揽月手里的喷雾,将她双臂反锁着。江揽月抬起脚,鞋跟狠狠地踩在了身后人的脚上。
“嘶!江小姐。”
挣扎之际,江揽月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你是谁!”
禁锢她的力道松了下来,接着玻璃透过来的光,江揽月终于看清了这个人。
硬而黑的短发下那张硬朗的轮廓,因为吃痛而皱在一起的眉毛下,是依旧淡漠的眼眸。
“晏清?”江揽月看到他惊讶地捂住嘴,“我以为是坏人,不好意思。”
“没事。”
她想要扶着晏清坐在沙发上,但是却被晏清微妙地避开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这双细跟高跟鞋,想必他被踩了这一下一定很痛,这样想着,心里有些内疚。
“我去给你找急救箱处理下伤口。”
还没走,江揽月的手腕被一只宽厚的手拽住,晏清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这点小伤不用管,纪总在找你。”
“真的没事?”
“没事。”
江揽月用担心的眼光又看了一眼晏清的脚,上面被她的鞋跟踩出一点凹痕。刚刚那一脚,她用尽了全力。
“那我们走吧。”她打开房门,和晏清一前一后走出了包厢,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人正躲在拐角后看着他们。
“好啊江揽月,勾搭纪总不够,连保镖都不放过。”余心岚恶狠狠地瞪着江揽月离开的背影。
包厢里的烟味越来越重,江揽月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李远喝多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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