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走到一边活动肩膀去了。
四人站在发球台上。
纪凌川和江揽月一组,宁卓群和宁夏一组。
宁夏开球,她握着球杆,姿势标准,手腕灵活,挥杆的动作行云流水。
小白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落在球道中央,落点几乎贴着标志桩。
江揽月站在旁边,手里握着球杆,手心全是汗。
她看了宁夏一眼,宁夏正好转过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依旧甜甜的。
“该你了。”纪凌川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腰侧,“别管别人,打自己的。”
她深吸一口气,挥杆。
球歪歪扭扭地飞出去,落在球道旁边的长草区,滚了两下,卡在一丛草里。
“没事。”纪凌川接过自己的杆,走到球位前,看了一眼旗杆的距离,又看了一眼江揽月的位置,然后挥杆。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球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落在果岭边缘,滚了两圈,停在离旗杆不到三米的地方。
宁夏站在旁边,轻轻拍了拍手:“凌川哥好厉害。”
宁卓群也笑了:“纪总的球技,还是这么好。”
纪凌川只是笑笑没有接话,只是走到江揽月身边,把球杆递给她:“推杆。眼睛盯着球,不要看洞。”
江揽月蹲下来,看了看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洞,又看了看脚下的球,咽了口口水。
她推出去,球歪歪扭扭地滚向果岭,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在洞边停住,差了两厘米。
“差一点。”宁夏走过来,拿起自己的推杆,轻轻一推,球稳稳进洞。
她抬起头,冲江揽月笑了笑:“江小姐只是运气不好。”
江揽月也笑了:“你打得真好。”
接下来的几洞,江揽月明显感觉到宁夏的实力不一般。
她的每一杆都稳定精准,有几个洞,她甚至比纪凌川还少一杆。
而江揽月,每一杆都在拖后腿。
球进沙坑、落水、飞进树林,能犯的错她几乎犯了个遍。
她咬着牙,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又急又恼。
“别急。”纪凌川每次都站在她身后,安慰她,“打不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第一次就来打全场。”
“我没急。”她嘴硬,但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