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人员用力拍打着门,但是屋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先生——我们是酒店人员,请您开门。您还好吗?”
医护人员有些着急,也上前一起拍门:“先生!你还好吗?”
在场的人听到门内一声声的惨叫,都不自觉的害怕了起来。
“要不你们开门吧,我们这么多人呢,给你们酒店作证。”
“是啊,这叫声听着瘆人。”
酒店人员看着大家,“好,先生!现在我们要打开房门!”
门开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混着汗液和什么东西腐烂的气息,熏得前排几个人捂住了鼻子。
汪浩赤身裸体,双目赤红,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他身下压着陈东升,陈东升的衣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
“救命——是我!”陈东升的声音已经嘶哑,被汪浩掐住了喉咙。
汪浩充耳不闻,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字句,身体还在机械地动着。
床单上大片大片的红色和黄色,触目惊心。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场景吓愣了。
江揽月的视线突然黑了,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眼前。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别看了,会长针眼。”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掌心。
“他们在干什么?”她故意问。
“别问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脏。”
她没忍住,轻笑了一声。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眼前移开,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走,”他说,“送你回家。”
她没有回头,跟着他走进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依然清晰地听见走廊里传来陈东升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江揽月垂下眼眸,掩盖住她眼底的恨意。
陈东升,你哭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
当年你逼姐姐和其他受害者拍那些视频的时候,她们哭的时候,你停过吗?
现在轮到自己‘为艺术献身’了,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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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揽月刷着手机,看到《碎玉》剧组群里发的通知:“因导演陈东升突发疾病,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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