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看着台上那个男人,只觉得自己当年说对了——给男人花钱,果然倒霉一辈子。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脸却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江揽月吃痛的捂住额头,抬眼看去,正对上纪凌川的眼睛。
“你去哪了?”
“院子里转了转。”江揽月解释道。
“如果不是我确定他没离开会场,”纪凌川看了眼她鞋上的泥,“我还以为你跟他去再续前缘了呢。”
江揽月忽然感觉周围的温度降低了许多,她只能继续解释:“走到草坪了。”
纪凌川幽深的眸子盯了她许久,仿佛要看透她的内心。
就在江揽月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纪凌川接着从胸袋里抽出方巾,他蹲下身,轻轻地擦拭着江揽月鞋上的泥土。
“江揽月,你有事瞒着我。”
江揽月身子骤然一僵,纪凌川握住她的脚腕,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好像一条毒蛇在顺着她的脚踝缓缓地往上爬。
她仿佛又看到了最开始那个喜怒无常的纪凌川。
她不该因为这两天纪凌川的转变而掉以轻心,他始终还是那个随时可以把她处理掉的危险男人。
江揽月余光扫见周围有人已经注意到这边,目光里带着惊讶和探究——纪氏集团的掌门人,蹲在地上给一个女人擦鞋。
“我自己来。”她弯腰去抢方巾。
纪凌川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拨开她的手:“别动。”
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细细的,轻轻地干净了鞋上所有的污渍。
等纪凌川把她的脚放下,站起身来,把方巾扔进了垃圾桶。
“等会我让晏清再送双新的来。”
“不用了,已经很干净了。”江揽月摆摆手拒绝道,“太破费了。”
“揽月,”纪凌川突然站起身,把她拥入怀中,江揽月听到他胸膛里那有力的心跳声,“不要欺骗我。”
“什么?”江揽月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眼询问。
“无论他以前给过你什么,我都千倍百倍地给你,”他低下头,眼里竟然有一丝恳求,“以后只看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