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嘲讽，有恨意，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江揽月，”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你真是……”
“你不是想问他碰我哪了？”她看着他，“我现在告诉你了。”
“江揽月！”
“还有，”她盯着他的眼睛，“不只是嘴，我全身上下早就不干净了。”
他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他讨厌江揽月现在眼神，那种厌恶到极致的眼神。
“你知道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换做别人早就被我处理了。”
江揽月不屑地笑了，她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处理我好了。反正我也不过是你一时兴起的玩物。”
房间里气温低得可怕。
仿佛过了很久，纪凌川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哑，一只手扶着额头：“不是一时兴起。”
“什么？”她问。
“要怎么样，你才会留在我身边？”他抬眸，定定地望着眼前冷冷看着他的江揽月。
江揽月嘴唇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男人仿佛一下子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气焰，他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破碎。
“怎么样，才不会离开？”他顿了顿，“你教我。”
江揽月欲言又止，她深呼一口气，说道：“爱的前提是平等和尊重。”
纪凌川认真地听着，她继续说道：“工作上我想尽可能地靠我自己。”
“靠自己？”他扫了一眼她身上的这套清凉的戏服，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那得演到什么时候？”
眼前的女人身上只穿了几层浅绿色的薄纱裹体，堪堪遮住几个重点部位，幸好披着他的外套。
他的目光从她的泛红的脸颊缓缓滑到锁骨，再到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纪凌川眸中的缱绻越攒越浓，看得她下意识地想把那层薄纱往下扯一些遮住自己几乎寸缕未遮的双腿。
江揽月被他那滚烫的眼神看得不自在。
纪凌川低下头，手指捏住外套的领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拉。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锁骨，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他把外套紧了紧，给她遮盖严实，随后他把头轻轻地抵在了江揽月的颈窝。
“以后，”他的声音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我去学。”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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