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听着将华秀这样说,建丰的眉头,这才缓缓的放开。
确实,华秀去不过是做一个文职人员,而且他确实有些夸大了,就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够给中央教导师添什么麻烦呢?那麻烦对于中央教导师这个整体而言,几乎没有。
而且也不用担心,将华秀会在中央教导师受什么委屈,胡宇可是中央教导师的师长,有哪个不开眼的,这么想吃枪子呢?
“好吧,那你去往武汉的途中注意一下安全。”
“不过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见胡宇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有时还挺想念他的。”
建丰嘱咐了华秀注意一下安全以后,忍不住的提起了一些往事。
“以前啊,他可不叫胡宇,叫蒋宇,当年胡宇刚刚生下时,胡宇的母亲难产,最后在生下胡宇的时,大出血,血根本止不住,最后死掉了。”
“胡宇四岁的时候,胡宇的父亲便感染了背疽,救不了,神志不清之中,死掉了。”
“所以胡宇幼年时候,是和我一起,吃我阿妈的奶长大的,我们也一起姓蒋,后来,胡宇长大了,成年了,我阿妈就将当年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胡宇,胡宇才重新改姓回了胡。”
将华秀听着这话,有些不耐烦的道:“好了哥,陈年旧事了,还提什么?真是的,你要这样说,他还和陈洁如的关系匪浅呢!真是的。”
“当年伯父和宋三小姐接触的时候,胡宇哥哥就因为替陈洁如感到不公,还公开表示反对呢,那当时闹的可沸沸扬扬了,要不然胡宇哥哥能参军?”
“不说了,不说了,挂了,我还要准备准备东西,然后出发前往武汉呢!”
“好!那你挂吧。”建丰苦笑了两声,然后便听到了电话挂断的声音,建丰随即也将电话重新按在电话机上。
建丰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了自己手上的文件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