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东瞳孔一缩。
这是……臌胀之症。
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
“怎么回事?“张教授一边把脉,一边问道。
“我父亲……肝硬化腹水,在县医院治了两个月,越治越严重……“家属哭着说,“医生说没办法了,让我们回家准备后事……“
张教授眉头紧锁,把完脉,又看了看病人的舌苔。
舌质紫暗,苔黄腻,脉弦涩。
“小李,你来看看。“张教授忽然招手。
李为东上前,仔细观察病人的面色、舌象、腹部。
他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搭上病人的寸关尺。
脉象弦涩,时有间歇。
他深吸一口气,用道门望诊之法,轻轻探查病人体内。
肝脏区域,气机紊乱,浊气积聚,已经有了结块的迹象。
“怎么样?“张教授问。
李为东沉吟片刻,说:“病人是肝郁血瘀,水湿内停,已经有了癥瘕之象。单纯利水不行,必须先活血化瘀,疏通肝气。“
张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打算怎么治?“
“用膈下逐瘀汤加减,配合利水药。但要注意,病人正气已虚,不能用太多攻伐之药,需在方中加党参、黄芪扶正。“李为东说。
张教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
“好小子!我就知道我没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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