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足见用心了。”
卫菡忙说:“能为大娘娘做点事,妾不知怎么高兴的好,自然是要多思多想的,今日恰好来给您请安,不妨大娘娘也说说,您喜欢什么样式的?”
话到此处,她捏着帕子捂了捂嘴,做出一副懊恼不已的样子:“哎呀,我真是昏了头了,本就是给您做寿宴,自然是给您惊喜的,我这般问岂不显得蠢了。”
太后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指着她“骂”精怪,卫菡也笑,一时气氛倒是融洽和乐。
贤妃嘴角噙着一抹笑,细看之下,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藏不住。
方美人也没想过会达成反效果,一时讪讪。
只是几人未曾料到,太后稍后竟主动提起了魏家之事,而她的态度,却颇有些出人意料。
“昭仪,你弟弟的事,我都听说了,那孩子终究是年轻,气盛,行事不谨,才酿成这般大祸。”
贤妃心头微跳,默然垂眸,藏住了眼底的惊跳。
卫菡当即正襟危坐,面上露出几分愧色,轻声应道:“不曾想家弟之过,竟扰了大娘娘清修,皆是家弟不孝之故。”
一句“不孝”,便将朝堂政务上的罪责,转成了家门子弟德行,令长辈忧心的私事。
太后轻叹一声,缓缓道:“那孩子也算我看着长大的,幼时便机敏灵动,如今落得这般境地,实在叫人心下哀痛。”
卫菡垂眸不语,一时摸不透太后此言深意。
她断不会天真到以为,太后是真心为魏延惋惜。
稍顿,太后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微缓:“这一回,你也跟着受委屈了,自家人的事,我怎能不挂心。”
这话卫菡没法接,毕竟她是因管教不力才受罚,可不是为魏延所累。
“这里都是自家人,我有话也就直说了,昭仪啊,陛下行事有他的考量,为国为君,无论他做下怎样的惩处,都是为公法。”
“妾铭记。”
她话锋一转,说:“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即便是在这深宫中也是讲情的,我看你这些日子不见都消瘦了许多,这样,明日下宫钥之前,你去看看你弟弟吧。”
卫菡愕然抬头。
对面的贤妃目光也忽闪不定,藏在衣袖下的拳头攥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