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将后宫中如今的情形做了个背调,大抵也清楚在她面前的这三人属于哪方哪派的势力,再对应一下历史上,心里有了数。
贤妃——徐束娴,左将军次女,入宫便是魏疏宜的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当初太后对她的评价,端庄大度,若非进宫,也是执掌中馈的世家夫人模样,这话听在魏疏宜耳中,无疑是肯定徐束娴的能力,让她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方美人的父亲是总兵,依附于贤妃的将军老爹,而她自进宫以来,所表露出来的也多半是以贤妃马首是瞻,只是那时魏疏宜并不将她放在眼里,小小总兵之女,入宫也只封了个美人,更遑论姿色,身段远不及自己,从来也没将她当回事。
坐在她旁边的是温才人,她能进宫,并非是因为多貌美,而是因至孝的名声,她是和安县令之女,据说和安县令极为刻板,治县极守规矩,因而也得罪了当地的一些势力。
他的妻子在他唯一的幼女不满三岁时就离世了,听闻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再娶,好在她有一个身体硬朗的母亲,替他照顾着唯一的女儿。
温县令调任和安县后不过三年,他的母亲和女儿在上山为其祈福的那一日遭人报复,幸而带的护卫多没有酿成惨祸,只是也总有漏网之鱼,听说温才人一双手上有一道很深的疤,那是她十四岁时,为祖母双手握住挥下来的屠刀留下的,手没废,却再也弹奏不了曲子了。
这三个人,唯有听到温才人的时候,惹得卫菡心里唏嘘一阵,细问之下得知了一件令她无语至极的事,说是三个月前,她们入宫之时,身为魏贵妃的原身给了三人不同的见面礼。
给贤妃的是一只精巧的灵雀钗,给方美人的是一扇万红争艳的屏风,而给温才人的,是一把古筝。
卫菡知道后,狠狠吐槽,魏疏宜情商为零啊。
一口茶喝完,见她们几人安静的无话可说,卫菡倒是自在的说了句:“方才在门口听你们聊的热闹,不必顾及我,你们接着聊。”
贤妃保持着得体的笑,眼神示意了一下方美人,那美人便清了下嗓子,开口就说:“一个月不见姐姐,姐姐似乎消瘦了,今日您来,怎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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