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下来的团练兵士兵满脸血泪、哭丧着脸跪地回话:“大人!知县大人带着我们入堂侦查,火药突然爆炸……知县大人恐怕凶多吉少。”
秦城当即翻身下马,捶胸顿足、满脸悲痛,声色俱哀:“丁大人!下官来迟一步!未能护住大人!愧对朝廷、愧对百姓啊!”
此刻,后方的团练兵校尉闻讯火速赶来,望见眼前惨烈景象,脸色铁青如墨,心神巨震,厉声追问前后始末。
秦城满脸沉痛,缓缓开口,“定是刘黑子早有预谋,兵败之后故意佯装逃窜,在聚义堂暗藏大量火药,设下死局,意图与官军同归于尽。丁大人一心剿匪、身先士卒,不幸误中匪寇奸计,壮烈殉职!”
团练兵校尉纵然满心疑虑,却无半点证据辩驳。
丁知县尸骨无存、死无对证,所有罪责,只能尽数推给死去的刘黑子与青龙寨匪寇。
正当众人沉浸在震惊与悲痛之中时,四周山林忽然杀声大作、震天动地!
呜呜号角响彻群山,刘黑子亲率数百精锐匪兵,从四周密林之中骤然杀出,箭如雨下、滚石擂木齐齐滚落,朝着山下官军狠狠压来,声势骇人,宛如绝地反扑。
“中埋伏了!速速突围!全军撤退!”
秦城故作惊慌失措,厉声高呼,率先率领骑射队与乡勇转身突围,佯装溃败逃窜。
而另外一边设伏的刘黑子,则压低了声音叮嘱着手下,“只追县衙团练兵,不许追击磐岩乡一兵一卒!刻意放行!”
山寨心腹尽数领命,追击之时刻意避开秦城队伍,将所有火力、兵力尽数对准五百团练兵疯狂绞杀。
团练兵本就主帅身死、军心大乱,遭此猛攻,瞬间溃不成军。
带队校尉手臂中箭,险些殒命,最终被亲兵拼死掩护,狼狈突围逃走。
秦城带着本部人马顺利冲出包围圈,停驻安全地带就地清点人数。
陈虎快步凑近,压低声音低声禀报:“大哥,按你的吩咐,所有人身上都抹了猪血、鸡血佯装挂彩,看着伤亡惨重,实则全员无伤,仅十余人轻微擦伤。反观团练兵,估计这一战至少折损上百人。”
秦城微微点头,沉声下令:“很好,不过这戏还得演一会儿。陈彪,你和老疤拉先带着一部分人撤离,剩下一部分人就地休整等待州府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