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刺激都能被我们注意到,其中,很大一部份刺激都被我们过滤掉了,只留下很小的一部份被我们选择性注意到。”刘静滔滔不绝的说道。尔后,问“大叔,你同意我的观点吗?我看得出来,大叔是位讲理的人。”
“呃,你是说的没错!”大汉思考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就是了,其实你们两人的争吵也是这么回事,你们两人都没错。轿夫注意看马鞭,没注意到马车已经使到转角处了。而大叔注意看水果,没有听到前面有马蹄声正哒哒而来。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刘静嘴角勾起浅笑,唇边荡起了梨花般的酒窝。
“但是云中不能使用马车的啊,这是律例。”大汉见自己快要处于下风,脑子一转,急声辩道。
“嗯,这位姑娘确实不该把马车开进来。但你刚才也听见了,这位姑娘不是云中的人,她不懂云中律例,所以不知者,不怪罪。大叔你这么有正义感,一点不会计较这般小事了。”刘静条理不乱,认真清晰的对答。
“你,说的是没错!那这样,好像是我的错了……”大汉也觉有理,但感觉到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总觉得自己被绕了进去,听着她的思绪而摆动。
“你也没错!你不知道姑娘是云中的人,以为她知法犯法。再者就是过滤器理论的问题,神经系统容量方面是有限的,不可能对所有感觉到的进行加工。当看到的事物通过感官要进一个过滤器,然只有很小一部份的可以进行加工,绝大部份的就被阻断在外面,从而完全的消失。所以这不能怪你,这是人们普遍的心理。你们两人都没错。”刘静恬静一笑,说道。
“可是,我的水果?”大汉有些明理了,问道。
“那轿车里的姑娘说了会赔的,大伙儿都听见了呢。大叔应该是本地的吧?其实,一个大姑娘从外地来云中,我们是东道主,对待客人大方和气是应该的。她的马撞坏了你的水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家悲愤化力量,团结一致,不是挺好的嘛!”
“大姑娘说的好,我大汉心服口服,水果就不要赔了。”大汉一听,这关系着面子问题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索性大方的回道。
“那怎么行,君子一诺值千金,千金小姐前刻都说要赔你水果的费用了,大伙儿都听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