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快哭出来了,生气的瞪了大汉一眼,跑到一輛停在不遠處的桥子面前,道:“小姐,我们怎么办?”
“不能认错!车夫刚才说小贩突然从街苍窜出来,才惊吓到马,从而害他失手摔了水果。他突然窜出来定是他的不对,怎关那马儿什么事?再怎我们可以退一步买光了他的水果,但不能赔礼道歉。人的眼睛是用来看路的,不然还有何用?”桥子里传来严言犀利的声音,像把锋利的刀刃。
“哼,我的眼睛是没用,但我有做人的良心。云中东城闹市是禁止车马的,你们从刚进来时,就应该看到禁止马车前行的标致,可是却没下马,而是放纵马车前行,所以才会在转则处伤到我。你们理应向我赔罪,现却如此嚣张骂人,我不会饶了你们。不然,律例何在?”大汉一聽,怒火从中燒,恼怒的嚷声说道。
“你这样吵下去,对你没什么好处。你可知道我是谁?”轿子中的女子見大汉什么話兒都听不进,也不再矯情,直接拿权勢來压人,四平八穩的说道。
“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说理。”大汉冷声道。
“哦,那你可知道王府的王安公子?”突然,女子换了个话题,说道。
刘静心里一惊,眼睛死死的瞪着轿子看,半透明半纱的帘下有张女子小巧的脸蛋,坐姿很淑女,偶尔还会拿着丝巾遮嘴,不知道是不是在嚣张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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