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反驳,绘声绘色的描绘当时刘静是怎番豪气干云的模样。
王安看到阿红说到后面有点吞吐,忍不住接着问:“她还说了什么?”那个女人口无遮拦,说话向来放荡不拘,后面的话语想必更加‘精彩’吧。
“这,其实也没说什么。”阿红心虚的摇头,眼睛微不可查了垂了下来。
“真的?”
阿红低头,吶吶的说道:“她还口不择言的说了些听不懂的话。她说要看一个人的实力如何?得看他的对手。我刘静和王安同样气宇轩昂,风云莫测,实属实力相当,天生一对。一个是豪气冲天,指点群雄,有大将之风;一个是谨慎缜密,善于应变,大智若愚。论天下英雄豪杰,谁能与之对峙,唯有两人尔。”
“这不是她随口说出来的,而是她交待你跟我说的吧?她猜到我会问你。”王安清笑,略一思忖,淡声说道。
“是!”
“你下去吧!告诉她,我不会小瞧她,无需故弄玄须。”
“是!”阿红点头,脸都红了,落荒而逃。她觉得刘静的口气实在不小,实力却一般。然在这巨大山面前夸夸其谈,为引起人家的注意,这不是班门弄斧吗?不是他小瞧了她,是她在小瞧他吧。天啦,丑女人真是奇葩!
王安看着慌乱离去的背景陷入了沉思,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小瞧任何一个人,刘静也不例外。但这个女人带给她的震叹一桩又一桩,很是奇特。最是没想到的是她又来公然挑战他了,花魁比赛上不够得瑟,现今连论天下英雄豪杰的句子都出来了。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非得教训她,挫挫她锐气,那样才能活得长久。
想了很久,他的眼神从纸上移到了颤颤发抖的鸽子身子,嘴角勾起动人心魄的笑容,喃喃自语道:“鸽子,你在惊慌什么呢?”真是有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下属,一只鸽子也被她教养的时刻装可怜样,博取人同情心。
那边刘静连连打喷嚏,不知道谁在骂她,她鼻子感觉非常不舒服,皱一皱,又是一个喷嚏。
王安从鸽子身子拔了根羽毛,醮了些墨汁,提笔凝神静气,在白纸上写下几个字来,上面豁然看到几个大字,“字写的很好!只不过看起来似在像我诉苦?没人让你爱得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