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喜欢这句:天涯无芳草。一语双关,此意彼深啊!”吕然挥扇摇袖,笑容落拓,有几分放荡不拘的感觉。
“很有趣。蓝司赐赏!”逍遥王也笑了,随手从手中的扇柄处摘下一块小小的玉佩,眉眼透着喜悦。
蓝司恭身上前接过玉佩,一礼后,又走到刘静跟前,道:“王爷赏你。”
刘静连道:“谢谢,谢谢!”笔直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些,看到活跃的气氛,和听到大家的笑声,她也觉感到那股散发出来的杀意,正慢慢消失。
接着又从蓝司手里得下玉佩,更是觉得万分得意,让她全身飘飘然,有点想炫耀的感觉。
她偏了偏头,眼睛向上扬起,微眯着,露出一条小缝儿,闪闪发亮的斜望着王安,似乎在用此举来表达自己的高兴。
可惜的是王安依旧很臭屁,酷酷的闭目养神,两耳不闻身外事。气得刘静暗暗的咬牙切齿。
“该说第三首诗了。”蓝司微微提醒。
“好,的。”刘静一字一字的咬牙。
“浓墨姑娘的高山流水。说的是俞伯牙和锺子期的故事。有道说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人生在世,逢一知已,难能可贵。所以浓墨的姑娘的诗可为: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知音如不赏,归卧故山秋。”
这首诗吟出来,有点讨巧的意味。一般都会理解为:‘我精益求精反复琢磨三年写出的诗,一吟诵就情不自禁流泪了。知我者的人如果不懂的欣赏我的诗,我只好回去了。’刘静狠狠的眨了眨眼睛,牙齿咬住嘴唇,努力做出可怜的样子,神情哀怨悲伤。
呵呵,凡看到的人都有点于心不忍了。但听过她第二首诗的人,再听她第三首诗,都觉得有趣至极,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此女子太逗了,太有意思了。”不懂诗词的武定山都忍不住眉开眼笑,神色开怀。
“这等才华,这等风趣。谁人能及。”更有唯恐天下不乱者,高昂激烈的大声赞扬。
“是啊。我还没听过吟诗吟得这么有意思的。如果不是长的丑,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