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深沉,不装自己很懂,行不行啊?!”张谨风看着她清淡的眼睛,终于忍不住吼道。
“我会记得吃饭了,你先退下吧!”刘静装着什么都没听到,挥了挥手,颇为烦躁的皱着眉头。
张谨风勾了勾唇,嘴角忍着笑意,淡然转身,青衣一转,门再次被关上。
听到响声,刘静很自觉的拿起桌上的食物咬了一口,苦的,又放回了原处,眼神愣愣的望着一处发呆。
心情在听到不是欧阳谨的时候,没错确实是轻松了。但之后,又更难过了,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多情,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时,房间的门发出吱吖一声,又缓缓的被阖上,屋间里荡起些微风,刘静眼睛眨了眨,没有看来者,淡声道:“我会吃桌上的食物,暂时让我冷静一下,我想一个人静静。”
口气冷硬,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脚步慢慢走过来,没带任何迟疑,一步步从容稳定。
“你怎么听不见我说的话啊?!我说现在不需要任何安慰,我想静一静,我真的很累。我现在都没明白过来为何会身在吴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住了。”
“为什么?”很低很低的声音,跟不听不出来发出者的声源。
“为什么?我也正在想着。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脑子像是突然丢失了很多记忆,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会这么容易动情了,又发生了什么让我动情的事了。”刘静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脸部扭曲,非常痛苦的说道。
“慢慢想。”还是很低的声音。
“他妈的,你有完没完?我说了,我现在要静一静,不需要任的安慰……”刘静猛然抬起头来,对上那张深邃的眼睛就停住了,活生生的渔夫不就在眼前吗?
“你活着?”她傻傻的问道。
“当然!”渔夫微笑,肯定的说道,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就像剥龙虾般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