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人口实。这幅画表面看没什么特色,可是有人若把我与画联系起来,难免对为此做出错误的评估,由此,做出错误的决定。你应该知道如今皇上忌惮你,想要伤害你,却又惧怕你;吴国功成名就事件之后,你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这时你不稍微收敛,大张旗鼓的纳妃,未经过皇上同意;又不把使主大人当回事,让人家干晾着;还敢去皇宫窃取印玺,画一张破图;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嗯!”欧阳谨听罢,很诚肯的点点头。嘴角的笑容又向上勾起,道:“本王喜欢你教训本王的样子,因为王妃是在关心本王呢!”
刘静当场吐血……
人与人的沟通有时真的很困难,跟他说了无数遍不是他理解的样子,他就是自以为是的执着认定自己理解的样子,这还要不要沟通啊?简直就是没法沟通。
“……”刘静见说教的方式他听不懂,想也没想拿起桌上那幅画就哗啦一声撕开了两半,动作快速,像是怕被人抢了去似的,哗哗的,几秒钟过后,便是一地碎片。
欧阳谨身体未动,明亮的眼睛看着她的动作,飘过一丝暗色,可惜这幅图了,他画了好久才把她的神韵映在纸上,但是最终没被妥善保管,反而被愤恨的撕碎,他的那颗心犹如这碎片般的纸张,在她的手上被无情的辗裂开来。
“你很心疼?心疼也没用。”刘静反过脸来,就见欧阳谨暗沉的表情,闷闷不乐的样子,像是谁欠了他十万块钱一样。心里暗忖,是不是有点过份了?从皇宫窃取印章,也要大费周折,可是她几乎不近人情的将他的劳动成果毁灭,这样确实有点不对。
“像这种图,我也会画,而且比这不知名的‘作者’画得巧妙多了。若是你真喜欢图画,我可以赠与你。但是不要再次皇宫窃取印玺,也不准用‘江山’噱头的标题了。”
刘静柔柔的说道,声音里微微透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他还是黑着脸,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