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就像是在画她一样……
“临风阁!这图像是在临风阁,你第一次见我一般。”
“你记错了。”欧阳谨立马摇摇头。
“那就是挽月楼。总之这图里面的姑娘,一定是我。”刘静琢磨了片刻,斩钉截铁的说道。
“哈哈哈!”欧阳谨忍不住刮了一下刘静的鼻子,畅快的大笑起来。
这图画的确实是刘静,挽月楼那日她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他用这幅图来描述了,图中江流,山峦似雾般色彩淡淡的为底色,有江,有山,有烟雨般的色彩,还有一个女人,她手里拿着一柄钓鱼杆,眉眼弯弯,像是眯成了一条缝儿,嘴角微微勾起,淡然安静的垂钓。这鱼,是一条大鱼啊!
“如果这图真的是我,那怎可取名叫江山烟雨图。欧阳谨,你找死啊!”刘静初始淡瞅还没啥想法,可越细看越觉有所意味,但当觉得这姑娘长得很熟悉时,又觉得不对劲了。要知道这个时代说话必须严谨,有时用词不当,被人以讹传讹,传到使者大人那里,或是传到皇上那儿,这该将如何处理啊。
“王妃,不觉得这图很好看吗?”欧阳谨微微惊诧,他没想到刘静会凶他。
“很有喜感。可以到旁边再加一句话,‘姐钓的不是鱼,姐钓的是寂寞’。”刘静眼睛横了他一眼,讽刺的回道。
“……哈哈哈!”欧阳谨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等他想明白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欧阳谨,这图必须毁灭!”随后,刘静神色极为严谨的说道。
“为何?”
“你可知,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下联是什么?”
“不知道!”
“谁主沉浮,这句话本来争执性就够大了,你还任性的将这图改为江山烟雨图。你这分明是……它的下联是‘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刘静恨铁不成钢的恨声说道,指责到一半时,发现欧阳谨又在那乐呵呵的笑,她眼神一瞥,不想多说,淡淡说出下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