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儿。
“阿红你貌似成熟了,可是,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以前如何,现在依旧如何。若是你做不到,从此刻开始便不用待在我身边了。”刘静眉毛微拧,眼神认真的看着阿红,严肃的说道。
“王妃,你就是心太软了。”阿红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淡声说道。
“阿红!”刘静板着脸警告。什么王妃,王妃,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子。用句粗俗的话来说:当爷爷的人都是从孙子过来的。
“罢了,罢了!丑女人,你老实说你幸福吗?你没有特别难受对不对?看开点吧,不是王公子不想要你,而是要不起你。”
“呵呵!比我懂得还多了,看来你真的长大了。”刘静呵呵傻笑两声,摸了摸阿红柔软的头发,赞许道。
“你就别笑话我了,说正事啊。”阿红别扭的躲开刘静的魔爪,嘟唇,有些生气的跺脚说道。
“什么正事?我幸福吗,是吧?刚才我也问过逍遥王这句话,我突然发现也想用他的句子来回复你。无需你怜悯,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刘静淡淡一笑,微微抿了抿唇。这笑容居然如逍遥王的笑容如出一辙,非常相似,刘静似乎也感觉到了欧阳谨笑容里的苦涩,浓化不开的悲痛。
原来有些人嘴上不说痛,心里非常非常痛,因为他们知道说了也没用,没有人再会在乎他了……
“我只是关心你。”阿红轻声说道。
“嗯。我知道。所以,我告诉你,我如今的幸福就是:床上无病人,牢房无亲人,便是幸福。”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笑星也曾这样回答过别人,所谓的幸福真的很简单,身边的人都好好的,就是幸福了。
“床上无病人,牢房无亲人,便是幸福……丑女人,我突然很想哭,呜呜,很想、很想。”这就是她所认识的丑女人,她说的每句话都深刻寓远,能轻易触动人的心灵,或黯然或快乐或悲痛。
“我可不想陪你哭哦。好啦,别哭了,我请你吃早餐。时间不等人,咱们动作快点,我肚子都饿得呱呱叫了。”
“粗俗!”阿红用手擦拭着在眼晴圈里打转的泪水,笑骂着说道。
“这叫真实。难道你不吃饭?你肚子饿了,就不是呱呱叫的。”刘静咧嘴一笑,扬着头颅,大步走开了。
“狡辨!”阿红呆在原地,看着她得瑟的背景,哭笑不得。
两人来到大厅时,已很晚了。阳光高照,从门坎跨步进来的刹那,首席坐位上的欧阳谨突然站了起来,像是迎接刘静的到来,而旁边坐位的使者也不得不站起来,
刘静看着这场面,顿觉自己被算计,这厮没跟她说阿娘会过来,还有什么使臣大人也在。
“恭迎王妃!”众人齐声毕恭毕敬的喊道。
刘静心里有一抹讽刺闪过,连忙快步走到阿娘身旁,扶起阿娘,说道:“阿娘,你多礼了!”
阿娘淡淡一笑,道:“这是规矩,没规矩不成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