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能拿刘静的生命来赌气,刘静这姑娘他看得很是顺眼啊!
然而,蓝司只是动作停顿了一下,没有理他,直接毫不温柔的把他扔了出去。
张谨风不再迟疑,袖口洒出雪白的药粉,鲤鱼翻滚般跃个身,又是迅速的几枚药丸唰唰扔了出去,动作灵敏矫健。
蓝司早有防备,十个太医九个毒,在他洒药之时便身体一闪,跃于枝头,看他又纠缠不休的绕上来,也不再惮忌他的太医身份,胆敢在逍遥王府门口放肆,他有责任将他乖乖顺服,两人便淋漓尽致的打了起来。
欧阳谨一勺勺的喂刘静喝粥,动作很轻,怕热粥烫着她,放在嘴边吹了吹,可是她紧抿的嘴唇很不好喂,好几次粥水都溢了出来,他轻轻的将她脸上的水泽擦干净。
“乖,喝点粥水,舒服一点。”他像是对待不乖的小孩,耐心爱心俱全。
“……”她的嘴唇微微轻启,像是感受到了被人呵护至宝的温柔。
“真乖!我喂慢点,别着急!”他的心里掠过一丝欣喜,眼睛清新而又明亮,动作更为缓慢。似乎怕这时光匆匆一过,又是一场惆怅。她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这般任乖巧听话,才会这般和颜悦色的对他。
他心思微动,看着她脸上溢出的粥水,他微微低下头,轻轻在她嘴边印上一吻,欢愉里透着深深的苍凉。
“自古狭路相逢勇者胜,我等你醒来,与我一战到底。”
刘静感觉到脸上有软软的物体贴过,她嘟起的嘴唇不满的撅得更高了,很是不舒服的侧过脸。可是这软软的东西似乎有心跟她作对,贴不着她的嘴唇了竟胆敢爬上她的眉目,眼睛,脸蛋。心里那种不舒服像是瞬间腾升,烦躁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欧阳谨端着粥水,柔柔的在唇边吹了吹,然后低下头来喂她喝,看她蓦然睁开的眼睛,明显一顿,刘静则先反应过来,抬起右手直接挡了过去,右臂的力气都砸在碗上面,‘碰’的一声,瓷碗摔碎的声音,粥水洒了一地。
“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在这里?”刘静咬牙切齿的恨恨的看着他,气息浮躁。
“浓墨姑娘让我接你回来。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欧阳谨淡淡的说道,眼神透着些许关心。
“不关你的事。如果你真的希望我没事,就别把我往死里逼,行吗?”刘静冷冷的瞥了一眼,冷嘲热讽的说道。
“本王就这么让你难受?”
“是!”
“那好,刘静我告诉你,是你将自己往死胡同里逼。你若不厌恶嫌弃本王,本王也不会用这种态度来对你。本王从吴国回来,谁也没见,你居然看也不看本王一眼,恨不得本王去死。本王将真心摆在你面前,你随意践踏,你可有想过本王的感受?本王的心快要难过死了,痛死了,你呢?你说在抉择的时候必须卑鄙,在决裂时候只好自私。是你教本王该如何去做,如何去选择。本王现在告诉你,本王的抉择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你只能是我的。”欧阳谨面无表情的说道,淡淡的声音掷地有声。
“你真的要逼死我吗?”刘静的眼睛忽明忽暗,突然直视着他,痛声问道。
“……”欧阳谨沉默不语,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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