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的伤痛,接连来的打击让刘静的心空了一半。她失魂落魄的走着,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被拒绝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比其它几次都要狠一些,生生的把她整颗心都剜走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王安,自己还是自己吗?
谁来告诉她什么是爱,她真的很自私吗?
刘静浑浑噩噩的走在大街上,她的头脑已经不能思考了,有种等死的感觉。这个时候无论来场更大的灾难,她都不会拒绝了,认命了。
上辈子他狠狠的宠她,仿若她有千般万般好,这辈子他狠狠的将她踩在脚下,仿若她连野草都不如。爱情是什么,欠下的债终归要还的是什么。若是爱是无私奉献,那她就不存在欠他的债了,若是爱是自私,那她更不欠他什么……
可是,心为什么会那么痛呢。
谁来教教她,谁来救救她。她真的做错了吗?为什么倾尽全力,却变成了累。为什么想要给他最好,却变成了负担。如果这都不算爱,她还有什么!
他怎么可以那么绝情,那么不留余地转身离开,他的心的是石头做的吗?她能感觉到他是在乎她的啊,可是为什么一次次的将她推开,一次次将她推入谷底。
很多情绪在她脑海里重复闪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一步一步的走着,脚步凌乱,眼神空洞着望着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姐,你看那不是刘静姑娘吗?好像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在路上和含烟采买些饰品的三儿疑惑的说道,眼神直直的盯着憔悴不堪的刘静,不解的说道。
“哦!三儿,你把刘静带入挽月楼,就说姑娘浓墨找她有事。”含烟水雾般的眼神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眼波流转,轻声说道。
“小姐,你这是?”三儿有些不安,小姐的笑容很古怪。
“没什么,有些人该吃点苦头,没有千金小姐的身份,没有强力的后台,却能如此嚣张。你能看得惯吗?我们终归和浓墨是姐妹,就当借花献佛了。”含烟轻柔的低声说着,脸上笑容更是明亮动人。
“是的,小姐。三儿知道该怎么做了。”三儿微微低头,乖巧的答道。
这是快要接近晚上的时间了,路上行人很少,纷纷想在日落西山前赶回家吃晚饭,没有人顾忌到有个神色悲痛欲绝的女子,正被一个丫环打扮的小姑娘慌张的拉扯着往一处走,那小姑娘眼神闪烁,转了个弯,消失在路的尽头。
挽月楼后院内
浓墨手持银针在牡丹图上穿梭,这副绣品已有两个月余,从一块干净的纱布到穿插有度,朵朵栩栩如生绽放,花了不少精力。众所周知刺绣除基本功之外,还要有很大的耐心。而牡丹图要想绣的形象逼真,富丽堂皇,大局至局部都处理的很好,还真要点实力。
就眼前这幅来说,牡丹高贵华丽的气质跃与布上,花朵夺目,枝叶繁茂,着色轻重缓急紧凑,颜色描金渲染,鲜艳无比,都说画虎画皮难画骨,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