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来告诉我,你残忍的刺了我一剑,我该如何将伤口抚上,恢复如初?”刘静愤声甩袖背对着他,真是一刻都不想与他费话,若是他执意求和,可以,她狠狠刺他一剑即可。
“等等!本王愿意让你刺一剑,我们和好如初,可好?”见她转身离去的动作,欧阳谦想也没想立即斩钉截铁说道,声音里带着一抹不可置疑的肯定。
“……”刘静迈开的步子停滞了几秒,背影僵硬倔强的伫立在门口,那随风飘起的白色衣裳,显得身形异常消瘦单薄,黑色头发在空中微微飞扬,看不清眼睛里有着什么情绪。
“如果怕被追究责任,本王愿意再写下一封遗书,称是自杀,与你无关。”欧阳谦继续说道。
“你走吧!”刘静迟迟没有转过身,沉默良久,冷声说道。真正等到面临的这刻,她居然不敢动手了。
“你不恨我了?”
“不恨了。杀了你,也还不了我的清白。我就当从来都没认识过你,咱们以后就是陌生人。”
“你还在恨本王你!不愿动手,是怕脏了自己的手?!那好,你不愿意动手,本王自已来。”欧阳谦看她的态度突然转变,冰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似乎那瞬间燃起的火焰突然硬生生的被掐灭了似的。心里惊诧,暗自思量‘刘静这个人,她表面再冷,心地还是如此善良。别人伤她、欺负她,她心里恨意那么深,虽然嘴硬的说要报仇,说痛苦。可当敌人摆到面前的时候,她还是心软了’。
“……”她依旧没有转过来,身体直直的挺立着,眼睛目视着前方。
欧阳谦没再迟疑,从右侧的铁靴里抽出一柄锋利的小刀,在阳光之下折射着犀利光芒,他黑色的眼眸翻滚着复杂情绪,手上的动作利索的朝自己的腹部刺去,‘咚’的一声,血溅当场,一股浓重的腥味在空中传开。
“你不必在我面前演苦肉戏。我不想伤你,是不想成为你那样的人。如果我真伤了你,我与你又有何区别。我不想自己的双手沾满血液,也不想一直沉醉在你的梦魇里,永不脱身。所以,你走吧!既然已经不恨你了,也没必要再伤你。”她的身声淡淡传来,像是对待一个毫无瓜葛的人,没有任何情绪的抬步往前走,一步一步,脚步从容坚定。
“你不伤伯仁,伯仁却因你而自残。你也不回头吗?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本王血溅当场,也不救援?”看着刘静一步一步往前走,逍遥王的心都凉了,捂住伤口的手不断渗出血液,可他感觉不到疼痛,骨子里全是冰寒的冷意。
“我心地善良,不是无知。若是不忍伤你,那我怎么面对王安,怎么面对自己?我想顾全所有人的感受,可当在面临必须选择其一的时候,我只能自私。而你,做错了事,该受到惩罚!就算你死在这里,也是自找的。哈哈哈!在抉择的时候必须卑鄙,在决裂时候只好自私,正如你而言,你一直在意识里不过是想逗逗我。那么,我此刻也告诉你,我原本无心害你,这就是人生道理。”刘静淡淡的说道,冰店的大门随着她的尾声缓慢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