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道。”
“哦?!有人当面看到这事是刘静做的吗?本王为何要包庇她。”
“……”
“如没有要事,本王恕不送客,本王也乏了,退罢!”欧阳谦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的说道。
逍遥王凯旋归来舆论不断,云中气氛前所未有的达到了高度。所有子民都是张灯结彩挂起红灯笼,大肆张罗的放着噼哩啪啦的鞭炮,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无论城内的文人才子,商贾名流,各地来赶来看热闹的人群,会武功的运用武功,骑马的骑马,坐轿的坐轿,络绎不绝的到云中总部祝贺行军大捷归来,各地酒店的席位暂无虚空,全部都被四大财子包了下来,免费吃喝,顿时喧哗热闹的声音充满了城内。
这么多把酒言欢的人,唯独单单少了正主逍遥王。
城西,冰冷的地窖边,刘静慵懒的靠在一角落,春去夏又来,炎热的夏天似火一般燃透了整个天。她的心却是凉的,从醒来之后,一直凉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感受从外界传来的冰凉气氛,她逐渐喜欢一个人呆在这儿,安静的想些还未想通的事。
那日残局例例在目,红子是怎么吃了黑子的?一帅只能呆在老窝,一卒已过河。如今看来,只能靠‘卒’独身犯险了。
王安没有回信给她,有好几次她都跑去找他了,但每回都已不在家被管家拦在外面。他现在又在哪儿呢?她已经努力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很多东西无法不让她往坏处想。本是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恨意随着逍遥王归来的消息,噌噌噌的往上涨,以迅耳不及雷之势发展到膨胀的怨气和愤怒。
她不是圣人,没有办法做到打落牙齿和血吞。欠她的,她要一分不少拿回来;恨意有多深,她就要他痛有多深。
“静姑娘不好了,不好了。”阿红大声在外面大声嚷嚷,半句话里掺杂了很重的喘气声音,像是急冲冲的跑步过来的。
“什么事,这么着急?”刘静停顿了一秒钟,淡声问道。
“棺材,门口有人送来了棺材。”阿红双手撑着腹部,喘了一口气,语气沉重的说道。
“谁送来的?有交待什么吗?”刘静微微愣神,有些疑惑的问道。
“逍遥王送来的,他正在门口呢!怎么办?丑女人,你要不要躲避一下。可是,他说非要等你出来不可,若不怕招惹众人围观,他愿意在太阳底下等着。”
“我还怕别人非议吗?没有我的准许,不要让他进来。他愿意等,就让他等着吧!”
“……”这不太好吧!好歹他是逍遥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你先出去吧!让我静静。”
“……好。”阿红迟疑了几秒,低头想了想,应道。
不去找他,他又送上门来了。这次又想玩什么计谋……刘静心里想着,微微有些紧张,手心都握出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