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小人难养也,果然没错。
“是。云中有什么事能逃得过他的眼睛……”武老爷浑浊的眼睛时而清澈,时而闪烁着微小的光芒。
突然,他眼睛瞳孔放大,怒声质问着张谨风,说道:“我儿子是你绑的?我要见我儿子。”
“切,神精病。”张谨风被吓了一跳,跳开几尺远来,平息好情绪,淡淡的说道:“你儿子武功那么高,我能绑得了他。是他自己听说逍遥王要去前线,特意跟去了,还让我转交一封信给你。”说罢,从内层衣里掏出一封信来递到武老爷手里。
武老爷颤抖着双手接过信,缓缓的打开信纸,只见里面有几句只字片语,写着:“请爹吾念,吾怪。国家有难,孩儿效忠……”
“好,我答应将粮食原原本本归还,王公子老夫也会给个说法,你们可以走了。”武老爷侧过身子,淡然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身子微躬,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声音哽咽的说道。
“非常感谢!”刘静听到满意的答案,便也不再纠结,感谢的说道。
“谢谢!”张谨风恭手感谢,两人双双迈步出门。
出去的路上,刘静还是有些心存疑惑,问道:“太医你在未进门之前,对着门缝说了什么?”
“我说,我绑了他的儿子,敢快拿粮食来赎。”张谨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道。
“真损!不过不失为一件好办法。”刘静愣了一下,嘴角扬起了淡淡笑容。
“其实逍遥王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了,他的想法是王安不会告诉你实情,等他回来,你会因为王安的事去求他。”张谨风看刘静的神色尚好,便试探性的接着说。
“那你为何要帮我?”刘静一征,反射性的抬起头望着他。
“因为本太夫心疼你啊!舍不得你为这件事低声下气。”
“是吗?非常感谢你。以后你就是我朋友。”
“其实……”
“不说这件事了。你吃了没?我请你?”
“……”其实是逍遥王改变主意了,他很心疼你。
“丑女人我带你玩去,咱们抓住春天的尾巴彻底畅游一番如何?就当为今日的大取获胜庆功。”张谨风看刘静不愿接着话题谈下去,望着外面无限春光的景色,不由畅然提议道。
刘静哦了一声,没多大的反应。
张谨风又道:“像你这般年纪的姑娘都喜游山玩水,都喜大吃大喝,都喜买鲜亮的衣物,购有可爱的饰品,为何你不喜?”
刘静微笑,很老实的说道:“不是我不喜,而是我没钱。如果我有钱,我也想做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不用担心明天铺子有没有营业,不用担心是不是被人故意打压,不用担心粮食是不是安好的运走?我也想游山玩水,我也想大吃大喝,我也想买些漂亮的衣服,可是,我不能。”
“我有银子!”张谨风又惊愕又心疼的瞪大眼睛,很大度的说道。
“你的银子是你的,不是我的。”刘静淡淡的说道。
张谨风摸摸鼻子,脸色羞红。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娘,在绝境中,也不求人;在柔弱中,也不愿找个肩膀靠一下。
“我一定要请你去玩,你必须去,就当我帮了你的忙,如何?”张谨风扬着娃娃脸,倔强的说道。很少有人不给他面子,怎么说好歹他也是个太医,第一次有心请客就被人这样拒绝,也太伤他自尊心了。
刘静想了想,微微有些勉强的说道:“好吧!”
张谨风顿时笑了,那笑容如百花齐风,好不耀眼。呵呵!这是怎么了,一个丑女人很勉强的答应他一个小小的提议,他竟然如此的高兴,就好像……天啦!他定然是二了。儒家说天道忌恨不一,刚刚准备做的事情,又萌发退怯的想法。这就是‘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