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淡淡的说道。
“丑女人你太偏心了,我们的事也很重要啦。连温饱都图不到,何以出力效国?”阿红撇了撇嘴,苦着脸蛋,不满的说道。
“我们现在很缺银子吗?别闹了阿红,若你怕太闲了,我送你一句话‘人弃我取,人取我与’的经商原则,无论你想做任何生意都要学会抓准时期,掌握住最准确的消息,然后低价买入,高价卖出。若是你暂时不想发展其它生意,那再赠你一句‘翰国卖不出去,咱就卖到吴国去,吴国卖不出去,再卖到其它国,只要是咱们的连盟国就行了。’奶茶、铅笔、冰棒这三样绝对是畅销品,用在哪个国家都适宜。”眼里有银子者,怎怕赚不到银子。打个比方,对面一条河岸上有无数金子,谁过去就归谁。那个时候阿红就会学游泳了,或是租个小船,做个木筏,慢慢的划过去了。
这是人之本能。
“这法子听着不错哦!”阿红眼睛闪过一道亮光,脑海里快速想到什么,若有所思的说道。
“嗯!当务之急是王安的粮食事宜,吃完饭,我就出去一趟,看看有没有解救之法。”刘静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说道。
“好吧!”阿红勉强说道。
刘静见众人无反对意见,微微有些心安。眼神随意瞟了一下张康,发现他墨黑的眼睛微闪,似乎有些闪躲。他应该是在自责吧?连阿红都能听到的一些消息,他怎会听不到呢。可是他又为何不肯告诉她呢,这并不是这件不可告人的秘密。
武定山其实就住在城西,一般贵族的别墅豪宅都喜建在城东,城东交通方便,人来人往热闹,可武家恰恰与人相反,他们似乎喜静,不喜欢隔三岔事的去别人家登门拜访,不喜拉帮结派的交结江湖朋友,所以刘静站在他家门口时,顿觉很是冷清,树叶跌落在地很厚了,也见不着被踩过的痕迹。
“咚咚咚!”刘静上前敲了敲大门,沉重的铁门发出闷闷的声音,像个嘶哑的老人。
“何人在敲门?”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传来,带着些微不可查的怒意。
“鄙人刘静,有急事冒然前来拜访,还望阁下谅解不请自来。”刘静敲门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小脸微扬,隔着厚实的大门,淡淡的说道。
“什么事?”中年男子的怒意微微散去了些,平静的问道。
“关于借粮的事……”刘静本是心急,见门内人寻问,也不管他是何人了,坦然说出来意。可还未说完,就被一阵颇为沉重的声音打断了。好似是一道闪电雷鸣在空中划过,一棵粗实的大树被浑厚的内力震倒了。
“不用说了。若是为王家借粮而来,我劝你尽快离去,这事没得商量。”中年男子变声的速度非常快,听到刘静提起粮食的事,声音立马拔高几个分,冷声说道。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都说武家人有一种不屈不饶的精神。今日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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