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有些难受,便立马否认了,振振有词的解释起来。
“……”
“你不相信我?”她的沉默,让他深深受挫,不由轻声问道。
“公子,你觉得我很笨吗?你从哪里看出我很笨来了?我有过给你很笨的提示,还是会笨到无可救药的随便会相信任何人的话。”刘静右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的笑容,眼眸睑尽光华,淡淡的说道。
“这……”张谨风哑口无言。她淡淡的声音带着凌利的气势,一股霸气横空而出,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张谨风忍不住退后几步,觉得很压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害怕。
“若想跟我做朋友,就请帮我叫王公子过来,谢谢!”刘静又接着说道,恢复了平常的神态,平静的说道。
“好!”张谨风立刻答道。走出两步后,又觉得不对劲了。干嘛要这么听她的话呢?我又不是她的奴才,又不是她的佣人,就这样去叫王安,太没面子了。不行,非得扳回一局才对,凭什么叫本大夫去做奴才做的事。
他迈出两步的脚又稍稍转动,往回的方向转过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你不情愿?”刘静听着没再提起的脚步声,轻声问道。
“是的!凭什么本大夫要帮你去叫王公子。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你要知道要不是本大夫为你治医,你还不知要拖到几时才醒来。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居然还开口使唤我?这也太不把本大夫当一回事了吧!哼,我何止不情愿,我还很愤怒!”张谨风板着一张脸,啧啧有词的愤恨说道。
“我听说未婚男女互相爱慕,受了挫折之后,就会分开;然,成亲的男女无论经历多么糟糕的境遇,都不会轻易说分手。我听说一般的朋友,都是在酒桌上吃喝,当方对有难时,另一方立马撤退;然,知已就不会,士为知已者死,伯牙与钟子期就是典故。所以说一段感情的长久,一份友谊的长久,是要看你付出了多少。正如吴国现在战火连天,兵荒马乱,若我是太后,我只会对皇上说一句‘皇上,外面的千军万马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你的内心。’你既然说我是你的知已,却这般斤斤计较,也不怕难为情?你既然是位大夫,理应有救治天下之心,无论病者是外伤或是心病。可你却拿‘知恩图报’来说事儿,也算一个有职业操守的大夫?
公子,若你还算得上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就帮我去叫王安过来。我自然不会计较你欺骗我的初衷,也会重新看待‘知已’这两个字眼。”显然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若不会叫王安过来,就不算一个真正的男儿。
她的话语越说越急,妙语连珠一波接一波的过来。
“……”张谨风措手不及,很是无语。刹那有种自责羞愧的感觉在心田涌动,她似乎说得很对,自己则处处是错。几秒钟的时间过去了,他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反驳,就这样愣在当场。直到看着她的眼睛微微闭上时,他才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步伐离开。
很久很久以后,张谨风才明白她的思维转变迅速,瞬间在语言上抓到主动权,这个女人的气场很强大,虽然在虚弱的时期,也不容任何人当她是柿子,圆的扁的随便捏。
阳光已照到亭顶的位置了,荷花池的春光无限好,
有人说在梦里,在醉的时候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在醒的时候,在阳光底下,却不能。人是个很莫名的动物,它时而坦承,时而隐藏。
彼此都很沉默,王安就这样看着刘静,刘静就这样看着他,任时间就这样流失。
半刻钟后,王安端起桌上的银耳莲子汤,轻轻的拿在手里,微微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问道:“要不要吃点?”
“嗯。”刘静微微一笑,很乖巧的点头。
“烫不烫?”他一勺一勺的喂着,见她笨笨的弄得满脸都是汁,心疼的用手擦了擦。
“不烫。”她依旧微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一碗银耳莲子汤过后,他清浅的眸子明亮的望着她,淡淡问道。
“……”她摇摇头。心中腹诽有什么要说的么,此刻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听你说。
“真的什么都不想吗?”他清浅眸子缓慢的腾起一丝雾气,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像是风起云涌的前兆,像是涌动着澎湃的浪潮。
“……”她还是摇摇头,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没有什么要说的啊,真的没有的啊。
“我现问一遍,真的什么都不想对我说吗?”他的声音冷了,笑容怎么看起来很恐怖啊。
“有,应该有吧?!”这话问得怎么这么古怪。我是暂时什么都不想说的,但不是不想对你说话的意思。刘静虚弱的脸蛋硬是憋出了闷闷的红晕。
她想了想,接着道:“辛苦了。你找了我很久吧!看你的样子都憔悴了很多,真的令人很心疼。”
这是什么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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