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她的病情,她何时醒来?昨晚,她睡得可安好?”几个晚上了,他默默的守夜,都能看到她的眼泪,就像沾了墨水的白纸,怎么擦了也擦不干净。
“……”原来逍遥王也有柔情的一面,很是难得啊。张谨风讶意的听着,抬起头来,正好对着欧阳谦那双泛着柔情的眼眸,不由又愣住了,傻傻的不作声。
“昨晚我用了以毒故毒,别误会。我没有,没有向你那样。也不是,我的想法是是她心里最在乎的是谁?如果那个人受到伤害,她会怎样?她一定会奋不顾身,用尽全力的起来,是不是。所以,我的想法不龌龊,是很正常的想法。”张谨风缓缓的解释道,看欧阳谦骇人的眼神,似乎他再解释慢点就会即刻吃掉他。立马纠正话语,让人听起来毫无罪恶感,只是他的内心一颤一颤的。
“后来呢?为什么会连床榻都搬到这里来?”欧阳谦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因为以毒攻毒无效。我又想了一个办法补救,古医上说人睡觉了也能感觉到身在何处的,若是狭小窒息的空间,晚上必做恶梦。若是天广地阔的空间,夜里必定安眠,睡得香甜。”张谨风右眼抖了一下,微微屈身,不敢抬起头来。
“是吗?昨晚她可有安眠?”古医上真有这么说过?欧阳谦见张谨风态度尊重了很多,语气逐渐变得轻柔些。
“必须的。睡得很好啊。”张谨风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面带微笑的自信说道。
“为什么还不醒?”欧阳谦再问。
“……她心慕的何人,可否请来一趟?”张谨风不答反问,眼睛里掠过一丝好奇。
“不行。”欧阳谦没有直接回答,果然的厉声拒绝道。
“为什么?”张谨风不解。
“本王希望她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本王。”欧阳谦瞪眼,略一沉吟,低声说道。
呃,不愧是王爷。真是霸道啊!张谨风心里有些不满,面上丝毫未表露出来,而是平静的说道:“王爷,她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不可能。”欧阳谦想也没想的反驳道。
“她心中有伤,她此刻正在梦魇中,王爷是没伤她多重,可是勾起了她心中不好的回忆,她临频绝望。如果没有人能够让她走出来的话,她永远都会睡着了。”张谨风不紧不慢的缓缓说道。
“……”一时间气氛凝重,彼此都沉默。
“王爷若真的喜欢这姑娘,为何不与那男子公平竟争?王爷无需害怕,我有办法让姑娘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王爷。”张谨风沉默了片刻,低声郑重说道。
“本王是不是太贪了?”欧阳谦嘴角一弯,有些自嘲的笑了。
“不是!王爷只是太痴情了。我记得在太祖爷在世的时候,常提起王爷,他说王爷虽是少年朗,却有股常人未有的霸气和野心。记得天狼国初时不肯朝贡,常在边境犯乱。你就说了几句话‘天狼国太不像话了,该好好整治。’第二天翰国出兵十万,迅速进攻天狼国,直直杀到天狼国国都。杀光,抢光,烧光……那时的王爷才是最可怕的。”那时逍遥王锋芒必露,在朝政上有绝对的说话权,要不是太祖爷长寿,估计没人治得了他。
“本王不会将三光政策用在她身上。”欧阳谦挑眉,肯定的说道。
“嗯。既然如此,王爷何不放了她自由。”张谨风轻声提议道,眼睛里布满了真诚。
“无需你来教导本王如何用事,你只管做好份内的事即可。”欧阳谦冷冷的瞥了一眼,淡淡的抛下一句话,甩袖离去。
张谨风站在原地任风吹起衣衫一角,眼睛闪烁着点点光芒。